返回第二百六十八章 趁乱一锅端了  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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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正,不藏奸邪。审判者当以此为准则。所以我每次追捕重犯之前,必换鞋。”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给听众消化的时间,然后继续,“同理,我从不走侧门,只走正门。因为侧门是斜门,邪门歪道者,为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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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眼看向法尔伽,目光沉静。

    整条街安静了。

    风吹过,把鞋店门口的招牌吹得晃了一下。

    好冷。

    明明已经离开冬天很久了,可我依旧觉得有股寒意从脚底往上升。

    怎么,新鞋也有邪气吗?

    法尔伽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赛诺不为所动,只平静地转向我,问道:“这次的笑话,算鞋门了吗?”

    我挠了挠头:“提纳里怎么说?”

    “上次讲的时候,提纳里说这个笑话足以让沙漠变雪原。但我认为,鞋的哲理值得反复称量。”

    不好说,真不好说。

    他的表情认真得像在讨论一个重大的学术发现,他看起来……真的像是在认真讨论一样。

    “这么温婉的说辞?”

    “温婉?”赛诺琢磨了一下这个词语,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恐怕得说,他的嘴就像沙漠中的仙人掌,刺多又扎人。”

    法尔伽张了张嘴又闭上,那张平时能跟风神称兄道弟的嘴此刻像是被缝住了一样,最后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你们须弥人平时都这样吗”的深切迷茫。

    那表情就像一个从没出过蒙德的人第一次看到沙漠。

    “正义小姐,你兄长这……是在讲笑话吗?”

    我耸了耸肩,这个动作大概是最好的回答。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但莫名的融洽正从这身高差与话语差之间生长出来,像两个完全不同品种的树。

    “他不是我的兄长,我们是平辈。”我说这话的时候,赛诺瞥了我一眼。

    鞋店老板终于抱着那个酒瓶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既困惑又无奈:“真是怪了,我的开瓶器丢了。”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老板,我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蒙德每户人家大抵是不会缺开瓶器的,毕竟蒙德处处是酒香,一个没有开瓶器的蒙德商户,就像没有风的蒙德的天空一样不可思议。

    老板挠着头把柜台翻了个底朝天,抽屉拉出来又塞回去,布料底下、账本后面、零钱堆里,哪儿都找不到那个本该在的东西。

    赛诺站在人群前排,目光从柜台上收回来,落在我的身上:“刚刚那个,不好笑吗?”

    “很重要吗,我的回答?”

    他点点头。

    “……不好说。”

    他点点头,把视线移走。

    话说回来,法尔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刚才要提……小偷?

    好吧,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趁热喝了吧。

    赛诺忽然开口,语气和刚才讲鞋的笑话时如出一辙的认真:“其实,大自然中有种动物,天生就会开瓶,你们不妨去寻求它们的帮助。”

    法尔伽饶有兴味地抱起手臂,他大概已经决定放弃理解赛诺的笑话逻辑,转而纯粹欣赏这种表演了:“哦?什么动物?”

    “是孔雀。”赛诺嘴角有一个微小的上扬幅度。

    看来大家就没想过回答这个问题了。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搜索孔雀和开瓶器之间的关联了。

    赛诺自问自答:“因为孔雀开屏。屏与瓶。”他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等笑声,但街上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几片叶子从空中飘过去,落在卖水果姑娘的篮子里。

    没有人笑。

    法尔伽沉默了一下,然后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合理怀疑,他是个不会把话落在地上的人。

    他一把将老板的酒瓶接过,随手往柜台上一磕,掌缘轻巧地一拍,瓶塞应声飞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赛诺看着法尔伽拍开瓶塞的动作,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墨绿与金棕交错的披风,红色的眼睛微微动了动。

    他似乎在认真回忆什么,眉头轻轻拧起。

    片刻后,他若有所思地低声说了一句:“我记忆里的孔雀……好像确实有几种是这个颜色。”

    人群里不知谁家孩子指着法尔伽喊了一声:“妈妈你看,大团长的衣服好像一只大鸟,跟书上面的孔雀一样!”

    童声清脆,周围的蒙德民众愣了一下,齐刷刷看向法尔伽那一身行头。

    墨绿的披风底衬像孔雀尾羽上最深的那抹绿,金棕色的肩甲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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