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什么时候考试?”
“一周后。”他顿了顿,“噢,还有,长枪课排在你飞行考试之后。”
鹿野院从我的身侧微微侧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什么事都很有趣的表情:“飞行考试?长枪……课程?蒙德的考试内容还真是别具一格呢。”
我解释:“就是蒙德城的飞行执照考试内容啦。分成两部分,笔试和实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安柏说笔试很简单,实操也不难,她说:“只要你能把风之翼打开不摔死就能过。”
我相信安柏,安柏从不骗人。
鹿野院点了点头,语气笃定:“你一定没问题的。”
“我也这么觉得。”我说。
洛恩挑了挑眉:“你倒是对自己很有信心。”
“当然。”
风之翼的操控我已经练得很熟了。
洛恩看了眼天色,他转过身,朝来时的路走,背对着我们晃了晃手,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在路灯下晃了两下。
“回见。那只肥的,也回见。”
鹿野院环胸望着洛恩背过去的身影,洛恩的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很享受这段路。
鹿野院开口:“他来的时候也是这条路,回去也是。他来的目的,只是为了说这些……”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大晚上绕这么大一圈,就为了跟你讲两句话。”
共感细胞
我想了想:“那他可真是无聊,说不定还会被肥雀咬一口。”
鹿野院偏过头看着我。我还在看洛恩消失的方向,那个方向什么都看不见了。
主考官是洛恩……
“不说这些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蒙德啊?”
“我才刚来,你就要让我回去?”
鹿野院微微低下头,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表情藏在阴影里。
“第二次了。看来你真的很盼着我走呢。”
这是他第二次觉得我在赶他了,我到底在赶他什么?
“不是!我只是好找你玩嘛!”
鹿野院垂眸。他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他怎么这么难哄!那天他送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想说了,黏在身后像根甩不掉的藤蔓,从昨晚黏到今天早上,从屋顶黏到家里,你的视线一离开他一会儿,他就歪着头找你的眼睛。你不接他的话,他就换个话题聊。我都替他累了,可他居然还没有放弃!>
他低着头走了几步,然后抬起头,嘴角弯出一个看不出任何破绽的笑:“休假日,怎么说也有一周。看到时候能不能亲眼看着你的飞行考试。反正我也很想知道,蒙德的风之翼会不会比稻妻的雷暴好对付。”
路过水池旁,这会儿遇到温迪。
温迪坐在水池边的长椅上,不过他这次没有弹琴。他的竖琴放在膝盖上,手指搭在琴弦上,眯着眼睛,靠着木椅的靠背,听着水流声。
我停下脚步,默默绕到他的身后。
他忽然出声,像一缕被晚风揉软了的羽毛:“欸,风里有你的气息。你已无处遁形啦,我可爱的老师。”
我从长椅后面探出头,把下巴搁在椅背上,看着他的侧脸:“我也没想干嘛啊。今天不弹琴?”
温迪点点头,把竖琴从膝盖上拿起来,轻轻放在旁边的空位上,手指习惯性地在琴弦上拨了一下,拨出一个短促清亮的单音。
他偏过头来看我,翠绿的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语气带着像是发现好玩事情时的轻快:“唔,约好了朋友去喝酒呢。你也认识,塔利雅。怎么,要一起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鹿野院。
他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他也没有上前,鹿野院的目光从温迪身上移开,落在我脸上,和我对视了一瞬。
像一阵风吹过。
温迪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目光落在几步开外的那个人身上。
他眨了眨眼。这位是你的朋友吧?”他抬起手,朝鹿野院的方向轻快地挥了挥,像在跟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打招呼,“来自稻妻的先生,要一起来吗?塔利雅对异国的文化也很感兴趣呢。不过他上次在图书馆翻到一本讲稻妻俳句的书,才看了几页,就趴在桌上睡着啦。”
我回头看着温迪:“这位是鹿野院……等等你怎么知道他来自稻妻?”
温迪歪了歪头,嘴唇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诶嘿,我可是无所不知噢。”
“我信。”
温迪眨了眨眼,愣了一下之后飞快地扑闪了两下睫毛,像被一阵没预料到的风迎面吹了个正着。
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清澈见底的困惑,和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