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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沈穗做了一个梦。
竟是延续了上次的预知梦,而这次的景象有点差异,场面依然是战乱和刀剑,萧清砚骑着高头大马,周围的人轮流喊着他萧将军。
不同的是,这次她与青年共乘一骑,她被萧清砚护在身后,策马向前。
睁开眼,旁边正是她从山间捡来的那个夫婿,眼前的青年气色显然比前几天好了很多,不再是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他也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惊异无比,欣喜若狂的下床跑了一圈,拉住沈穗的手,声音因激动,带上了一丝颤抖。
虽说身体还是虚弱,但常年∴
难道时间长了,他真的能习武?
“穗娘,我…突然感觉身上不疼了?”
“都告诉你了,你的病我能治!老老实实喝上我的药三天。”
她倒是有这自信,种的草药,药效向来很快。
“我这神药专门给人强身健体,包治百病!你遇到我,可是找对人咯,不过也不能急于求成,身体嘛,都是慢慢调养的。
“你今天下地去干活试试。”
于是天刚蒙蒙亮,王二花推开卧房的门,就见萧清砚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她愁眉苦脸的想着自己的女儿带回来这样一个病秧子,以后农活该如何是好,端着一碗粥从灶房出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险些没端稳,—碗沿磕在门框上,洒了小半碗。
萧清砚面色红润,穿着青色衣袍,唇上也有了血色,前几日那层病恹恹的灰败像被水洗过似的褪得干干净净。
他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目光清明,甚至带了点锐利的意味,与记忆里那个在山道上奄奄一息的青年判若两人。
"娘,"他甚至主动上前搀扶了一把王二花,把摔碎的瓷片捡起来,低声道,"你回去端粥吧,今天的农活我来。"
说完,他当真挽起袖子,拎起墙角那把锄头,走到菜畦边翻起土来。
隔壁院墙那头,翠竹正端着木盆出来倒水,一见这场景,手里的盆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不是沈穗家那个小白脸吗?他怎么…"
她瞪大了眼,看着萧清砚不紧不慢地将一畦地翻完,又提起水桶去井边打水,来回几趟,步履稳健,气息均匀。
盯着萧清砚的脸恨恨看了一会,又联想到前几天她嘲讽沈穗受的委屈,她气的跺了跺脚,几乎要昏过去。
“他怎么突然能干农活了?这不就是个你从山里捡过来的病弱书生吗,沈穗,是不是你又骗我们?”
“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夫君身娇体弱不是你们一直在说的吗,也许他前两天感冒状态不好,现在痊愈了呢?”
“这像是普通感冒该有的症状吗!明明昨天他还是一副要死了的样子!到底期间有什么玄机!”
沈穗自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的奥秘,
她怎么可能见这小俩口过得这么好,昨天婚书的事还没有来得及扳回一城,脑子里也就想了点陷害沈穗的毒计。
沈穗望着她奔走而去的背影,好像知道了什么,神情有些微妙,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粥,笑而不语。
这才哪到哪。
她可不仅是要治好自己这位好夫君的寒毒,帮着干农活,还要让他习武上战场呢,到时候不得把这群人眼珠都吓掉!
而当务之急是先存钱存粮,沈穗眼珠子一转,凑近青年。
侧过头,寡妇娘王二花目睹了她和翠竹的这一场争执,面容更是有点忧心忡忡。
“翠竹这女娃子,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嘴碎,心肠又坏,萧清砚身体刚好,但看着也不是特别顶事的。”
“你这么快就得罪她,真的好吗?穗穗,你以前可不是很会主动惹事和还嘴的人,今天因何这么张扬?”
“哎呀,娘,我都告诉你了,山人自有妙计!你就相信你女儿吧,捡回来的这个夫君我可也有妙用。”
沈穗明显藏着什么计谋没说,王二花看出自己这个聪明女儿又要干什么惊天的事,很是担心的想再劝几句,却被沈穗打断。
“对了,你今晚务必把卧房的门闭好锁死,喝点安神的,睡得熟一些,不管出现了什么动静,你不用管。”
还没等王二花琢磨过来,沈穗就往她嘴里塞了口吃的堵嘴,然后去后院又找萧清砚说话。
“萧清砚,我的草药是搭配着用的,你现在的身体需要肉调养。”
“再吃两天东西,等你的身体再好一点,跟我上山去狩猎野猪,再打了柴火和草药拿去镇上卖掉如何?”
青年干完手底的活,正把农具一个个往墙角摆好,听清她说的话,回想了一下附近野猪令人害怕的体型,愣了一下。
“野猪凶猛,通常都要好几个成年男性的力道才能扳倒,风险太大,肉只有那么多,一群人分下来性价比也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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