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動身體，無數的黑毛小鬼從身上跳到鬼域上面，將鬼域覆蓋。

    最後，牛頭厲鬼化作黑色的石雕。

    一座範圍達到了一個半城市的墓出現在了大夏的土地上。

    “咳咳~咳咳~”

    藍色的鬼域在空中閃了一下，於則懷的身體從空中出現，緩緩落下。

    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皮包著骨頭，頭髮全部乾枯，宛如失去了生機的乾草，走路都顫顫巍巍，宛如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顯然，使用了牛毛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回頭用你的公車把我送到靈異之地去吧，我死在外面不好收拾。”

    於則懷微微喘著氣，坐到了秦老腳邊，微微抬頭看向秦老。

    “嗯。”

    秦老沉默了下，點了點頭。

    於則懷是大夏七老以下除了他和張羨光外最強的人。

    也是一位認識了很久的老夥計，是大夏和強大馭鬼者之間的潤滑劑。

    和各方面的關係都很好。

    當初周如龍就是在他的邀請下加入大夏建立欽天監的。

    張洞和他的關係也很不錯，曾一起同過窗。

    其餘六老和他的關係也不錯，時常一起交流馭鬼心得，吃飯喝茶下棋。

    也是在他的引導下，大夏才會被七老放在心中。

    不然的話，走到了七老這個位置，對普通人普通馭鬼者而言幾乎是和神明無異，根本就是兩個生命層次的物種，雖然出生於大夏，但還真不會多在乎。

    甚至，國外的一些強大馭鬼者都和於則懷私交甚好。

    “你是小光吧？長這麼大了？”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你怎麼把人仙觀的傘偷出來了？”

    “你還沒有放棄你給我說過的桃花源計劃嗎？你不是去鎮上教書去了嗎？”

    隨後，於則懷又看向張羨光。

    “於，於叔。”

    張羨光將大刀插回腰後，語氣帶著不習慣的敬意。

    說實話，他連所謂的七老都看不上，甚至還弄死了一個。

    但對於實力比他弱一些的於則懷卻是帶著一些敬意的。

    張，父親忙於終結靈異，和母親的結合也沒有絲毫愛意，幾乎是讓母親懷孕後就不怎麼回家了。

    是於則懷時常來陪他玩，讓他在童年得到了些許的父愛。

    等他說完話，卻發現，於則懷已經沒了氣息.....

    “......”

    “你車在哪？”

    沉默了一會，張羨光上前將於則懷的屍體抱起，問秦老。

    “上車吧。”

    秦老嘆了口氣，身邊的空間盪漾，老舊的鬼公交出現。

    他將鬼公交帶著，本來是打算解決不了大明市的事情的話，就強行開車進去撞厲鬼。

    沒想到，鬼公交卻先給於則懷用了......

    ......

    “鬼馭鬼......”

    “厲鬼駕馭厲鬼，它到底想幹什麼？”

    “應該不行，這鬼影幾乎是萬法不侵。”

    “駕馭鬼影，恐怕只會被鬼影駕馭。”

    大明市，

    周皓的話講完，店鋪寂靜了片刻，然後又討論起來。

    鬼影的近乎萬法不侵太賴皮了。

    他們許多之前引以為傲的壓箱底的攻擊也只能暫時把鬼影震開，而無法真的的造成傷害。

    “很難，不過或許有辦法做到。”

    李太浩思索著，突然扭頭看向了葉真。

    “你看我幹嘛？”

    葉真警惕的看向李太浩。

    李太浩道，“你似乎是不死的，你或許可以......”

    葉真立即跳腳，“公報私仇啊你？！我做不到！”

    周皓看了眼葉真。

    葉真朝他搖搖頭，又繼續罵著李太浩。

    這下週皓知道了。

    葉真的手辦應該快用完了。

    如果還繼續死的話，替死的可就不是手辦而是人了。

    按照鬼影這無解程度，葉真也不是對手，只怕人駕馭鬼影的實驗還沒完成，其他人就已經被替死完了。

    “鬼域的擴張停止了。”

    二樓雜物間，檢視外面情況的小夥子再次跑了下來彙報訊息。

    踢嗒～踢嗒～

    剛彙報完，外面隱約傳來了腳步聲。

    眾人不敢出聲。

    但下一刻，一個閉著眼睛的人就穿過了門，探出了頭顱，似乎在通過沒有睜眼的眼睛看他們。

    下一刻。

    踢嗒～踢嗒～踢嗒～

    更加密集的腳步聲在外面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