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幾秒鐘後，人皮紙被周皓掏了出來。

    但此刻它已經破破爛爛。

    周皓的鬼手上也滿是密密麻麻的牙齒傷口。

    即便是屍水不斷的流出也無法癒合。

    “嘶～”

    “第二階段的餓死鬼肚子就這麼厲害的嗎？”

    “這人皮紙還能用？”

    見狀，周皓倒吸一口冷氣。

    他有所準備，以為已經被餓死鬼之壺吸到第二階段的餓死鬼消化能力不是很快。

    但顯然自己準備少了。

    “還能用，但已經沒有了意識，沒有了自主回答問題的能力，需要輸入靈異能量，而且靈異缺失，無法像之前那樣回答更好的資訊，靈異程度很低了，也無法再幫忙駕馭厲鬼。”

    仔細觀察後，周皓嘆了口氣。

    被餓死鬼消化了意識和部分身體，人皮紙算是廢了。

    雖然還能預知一些事情，但卻沒有以前可以預知的多，也無法幫忙駕馭厲鬼。

    打個比方，以前人皮紙或許能告訴你度過S級厲鬼的方法，但現在可能只能告訴你B級C級。

    屬於是降低了上限，提高了下限。

    “至少不用擔心它藏坑了。”

    周皓強行安慰自己。

    又看向鬼櫥。

    或許它能告訴自己解決餓死鬼反噬問題的方法。

    “幫我解決餓死鬼反噬駕馭它的馭鬼者的問題。”

    周皓寫下要鬼櫥做的事情。

    鬼櫥安靜了一會，櫥櫃門開啟，紙的背面寫著，“換個問題。”

    “鬼櫥也無法做到麼？”

    周皓皺眉，思索了下，又換了個問題。

    “告訴我解決餓死鬼反噬駕馭它的馭鬼者這一問題的解決方法。”

    這次鬼櫥沒有讓周皓再換個問題，“把你面前這個掉漆的民國樣式的紅漆櫥櫃放在能被人看見和觸碰到的地方。”

    “喲，越來越聰明了。”

    周皓驚奇。

    在和自己的交流中，鬼櫥成長的很快嘛。

    “能被人看見和觸碰到的地方？”

    “簡單。”

    周皓思索了下。

    下一刻，他就和鬼櫥出現在了周天研究所的中心位置。

    一座簡陋的泥土高塔拔地而起。

    塔頂放置著鬼櫥。

    同時，高塔外面圍上了帶刺通電的鐵網，上面掛著牌子，“內有厲鬼，請勿靠近。”

    如此，也算是完成了鬼櫥的要求。

    的確能被人看見，如果有人不顧反對的翻過帶刺帶電的鐵網，從容易滑落的泥土高塔爬上去，也的確能夠觸碰到鬼櫥。

    哐哐哐～

    鬼櫥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