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节  東京:手拿開!檢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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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秒後,一道壓迫感拉滿的聲音才灌進她的耳膜:“沒吃飯嗎,系長?”

    橋本凜子渾身一凜,下意識挺胸抬頭:

    “是!”

    “叫我什麼?”

    “是,瀧川君。”

    “還有,你得幫我儘快瞭解他,包括你們經常玩哪種遊戲之類的細節。”

    聽出對方意有所指,橋本凜子只覺自己膝蓋又開始隱隱作痛,強忍著羞惱不甘垂下了頭:

    “明晚來我辦公室。”

    桐谷隼人恭敬地鞠了一躬:

    “系長,那我就靜候佳陰了。”

    ……

    一日之後。

    東京地檢,刑事部。

    “瀧川徹”身著筆挺黑西裝,步履從容地走進大樓,看見迎面而來的同事,剛想抬手,手腕卻被身邊的橋本凜子猛地拽住。

    “喂!以往的你沉默寡言,性子懦弱,連和女人對視都不敢!”

    兩個女檢察官則迅速90度鞠躬:“系長好!”

    待兩人緊張兮兮走後,“瀧川徹”在牆角處甩掉她的小手,拂了拂一絲不苟的髮型,奪過她手裡剛接的咖啡,語氣慵懶:

    “你在教我做事?”

    橋本凜子被噎得說不出話,高跟鞋裡,靈秀可愛的腳趾死死扣緊。

    瀧川徹暗自思量。

    與其等瀧川徹猝死東窗事發,不如早些攤牌自己的紈絝身份,才能放開手腳,藉助這一新身份和賬本調動資源,迎接瀧川家必然到來的殘酷清洗。

    等等,賬本在哪?

    拿到賬本,他才能攤牌當瀧川徹啊。

    同時,他心底疑雲漸濃:原主既然如此懦弱,怎敢硬剛瀧川家?

    此事定有陰u。

    必須快查、狠查。

    “我上午有會,你先休息。賬本收好。”

    身著黑套裙的橋本凜子丟下一句叮囑,拂了拂腿上拉絲的黑色絲襪,長腿踩著噠噠直響的高跟鞋揚長而去。

    像一株搖曳生姿的黑色鬱金香。

    瀧川徹沒有跟上去,而是在漸漸淡去的香水味和腳步聲中,快步尋找自己的辦公區。

    他依稀記得原主把賬本隨手放在了工位。

    十秒後。

    他剎住腳步,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工位。

    草!

    

    第4章 父親還需要成長嗎?

    雨後,天地如新。

    東京地檢,刑事部。

    工位如蜂巢般整齊排列的大辦公室裡,尖鳴的電話鈴聲、窸窣的檔案翻動聲、低聲交談的嗡鳴攪成一團,活像一架永不停歇的機器。

    空蕩蕩的工位前,瀧川徹右手用力捏著眉心,滿腦子都是賬本,渾然不覺背後的一道陰冷視線正死死鎖著自己。

    為第一時間找回那本關係到瀧川家生死的賬本,他昨天徹夜未眠,從瀧川家別墅直奔東京地檢。

    好訊息:看到熟悉的環境,終於想起賬本在哪了。

    壞訊息:看到熟悉的環境,終於確認賬本丟了。

    拿不到賬本,意味著他就暫時無法以瀧川徹的身份攤牌。

    也意味著他無法給橋本凜子帶來利益。

    原主怎麼能把這種重要證物,幾乎不設防地隨手擱在工位上?

    說起來,倒不能怪原主心大。

    畢竟誰能料到,有人會拿快遞包裹,堂而皇之地給一個新人檢察官寄重量級證物?

    他沉著臉拉開座椅,剛放下咖啡,身側突然傳來一陣囂張的腳步聲,緊接著一股裹著煙味和隔夜酒氣的勁風撲面而來!

    瀧川徹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只聽啪的一聲,一沓足有半尺厚的案卷被狠狠摜在桌上,震得咖啡杯直接翻倒。

    滾燙的咖啡淅淅瀝瀝淌了一地。

    案卷被震得散開,滑出幾張女子傷痕累累、抱頭痛哭的照片,看不清臉。

    瀧川徹緩緩抬眼。

    面前的中年男人身材壯碩,把雨後傾瀉而下的明媚陽光遮得嚴嚴實實。

    他滿臉亂蓬蓬的絡腮鬍子,身穿皺巴巴的灰色西裝,一雙斜睨的三角眼,正是橋本凜子手下的一名組長,鈴木二郎。

    事實上,橋本凜子作為東京地檢刑事部本部繫系長,通常只通過四名組長間接管理下屬。

    當然,這只是通常。

    只因原主任勞任怨,常被橋本凜子直接呼來喝去,幹著遠超新人職位的工作量。

    這也使得鈴木二郎這種老油條組長更加肆意妄為:這個新人能吃苦是吧?那就再多吃點好了。

    此刻,鈴木二郎見他只抬眼,連半個躬都沒鞠,三角眼頓時眯了起來,語氣蠻橫得像在訓一條狗:“這是系裡上個月積壓的連環珠寶搶劫案卷宗,六起案子,唔,給你兩天時間,下週一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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