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节  東京:手拿開!檢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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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窗外,霓虹夜景鋪展開來。

    霓虹招牌流光溢彩,歌舞伎町燈紅酒綠。

    穿著短裙的摩登女郎嬌笑連連,紅裙下的白腿有些晃眼。

    窗內。

    暖光燈勾勒出女人冷白精緻的側臉,細框眼鏡後的眉眼沉靜銳利。

    萬寶龍鋼筆在卷宗上利落起舞。

    牆上“律政女王”的獎牌旁,兩張合影格外醒目:

    一張是她與女兒的合照。

    另一張是愛徒鈴木碧子的畢業紀念合影,相片裡兩人眉眼彎彎,倒比另一張看起來更像母女。

    門鎖輕響。

    是桐生健司跌跌撞撞闖了進來,他喉頭哽咽一番才開了口:

    “媽!”

    ……

    同一時刻,一輛黑色轎車在街頭疾馳而過。

    駕駛座上的水端由美指尖搭著方向盤,頻頻看向腕錶,裝出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樣:“放心,我對那傢伙的行蹤瞭如指掌。他現在就在妃英理律師事務所。”

    還好他只是要抓捕桐生健司立功,沒有懷疑到我頭上。

    被他發現,自己會死翹翹吧?

    瀧川徹好奇地斜了她一眼:“哦?你怎麼做到的。”

    水端由美有些不好意思:“我給他最常穿的那件西裝上加了定位器。”

    瀧川徹表情古怪:“他又不是犯人,至於給他上這種手段嗎?”

    水端由美抿抿嘴,沒有作答。

    如果桐生健司是犯人,她才懶得這麼上心。

    但桐生健司是她養了十幾天的魚啊,還是魚塘裡最大的那條。

    瀧川徹瞥著飛快倒退的夜色:“還有多久?”

    水端由美又看看腕錶,神色發狠:“10分鐘。”

    說著,她穿著香檳色高跟鞋的右腳把油門踩到了底,像是在狠狠踩某張男人的臉。

    桐生健司,雖然你過去是我的寶貝,但現在,你他媽就是我立功的墊腳石啊。

    ……

    聽到桐生健司的聲音,妃英理頭都沒抬,兀自在檔案上寫著什麼:“我不是你媽。她七年前就已過世,我也絕不會為你辯護。”

    她清楚這個繼子的德行。

    當年與他父親再婚後,這孩子表面上彬彬有禮,一口一個媽,背地裡仗著家世胡作非為,酒駕、性侵、挪用公款,她不是沒管教過。

    可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桐生健司的深灰色西裝已皺成一團,但他本人卻比這件西裝更加憔悴。

    他反手鎖上門,對著妃英理深鞠一躬:

    “媽,以前是我不懂事,讓您失望了!”

    他直起身,滿臉委屈地往前湊了兩步,

    “可我現在真走投無路了!橋本凜子那個瘋女人一味要置我於死地,爸身體不好,要是我坐牢,他肯定撐不住,到時候這個家就散了,您不能不管我啊!”

    妃英理終於放下鋼筆,摘下金絲眼鏡,露出秀挺的鼻尖,眼神銳利:

    “當年你性侵女大學生,是我壓下的風波;你挪用父親的競選資金填賭債,是我替你平賬。我給過你多少次機會?可你轉頭就用我平賬填進去的資金去洗錢,嗯?”

    她聲音陡然加重,

    “我再說一遍,我不會為你辯護。你是個成年人,應該為自己做的事負責。”

    桐生健司半張臉陷在陰影裡,臉上的委屈緩緩褪去。

    奼紫嫣紅的霓虹燈照在女人冷豔的臉上,讓她顯得更加遙不可及。

    他輕笑一聲,拉過一把椅子自顧自坐下,像談生意般慢悠悠開口:“媽,何必把話說得這麼絕?您真以為我出事了,您能全身而退?”

    妃英理指尖輕輕摩挲筆帽,語氣依舊平穩:“你什麼意思?”

    桐生健司笑了笑,死死盯著面前這個漂亮得讓人心醉的美婦人,從公文包掏出一張光碟推到她面前:

    “您說的很對,成年人就應該為自己做的事負責。三年前,我騙您說有一筆家族信託資金需要合規週轉,讓您出了法律意見書,還做了資金劃轉見證。但這筆資金其實是在替稻川會販毐洗錢。您猜檢察廳拿到它,會不會把您當成我的共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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