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突然說道：“你尾部右側，天生缺一枚鱗片！當初你一直用貝殼擋住，怕其他人魚笑話你！”

    賽菲麗亞的頭疼還沒散去，卻硬生生止住了痛呼，驚疑不定地望向那隻被人魚們團團圍住的噗嚒?

    “就算你說出這個也……”

    “你喜歡仰躺在海面上睡覺！睡著了還會磨牙！”劍聖的訴說又急又快，根本不給賽菲麗亞插嘴的機會，“當初你偷偷上岸，被樹上掉下來的果子砸暈了，我發現你時你都快脫水窒息了！還有那次，我烤螃蟹，你第一次見火，傻兮兮地……”

    “停！停停停！”賽菲麗亞猛地游到近前，一把掐住劍聖噗嚨墓矫保Φ来蟮媚枪矫倍计變形了，她的耳鰭泛著淡淡的紅暈，“別說了！”

    劍聖安靜下來，雙方沉默了片刻。

    她鬆開手，不可思議地打量著眼前這隻圓滾滾的噗嚕曇粞e帶著一絲猶豫：“他……他怎麼會把這些瑣事也都跟別人講？你到底是……？”

    艾爾維恩的菇帽生無可戀地扭了扭：“不是都說了，如你所見，我現在就是這副模樣。”

    “難道……你以前人類模樣是變出來的？”

    “等等等等！想什麼呢！”劍聖的觸手彎了彎，“我本來是人類！死了之後才被複活成噗嚕　?

    “死……了？”

    艾爾維恩絮絮叨叨地解釋了好半天，賽菲麗亞才終於弄明白了情況。

    鬧劇終於平息，人魚們也收武器，但仍警惕地注視著那隻奇怪的噗囈约搬崦婵s著脖子的無尾蜥蜴人。

    賽菲麗亞彷彿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受的傷，捧著劍聖噗嚕瑏砘胤嬗^察：“陸地真是神奇，我一直以為復活是復活成原本的模樣，原來是會變成蘑菇怪啊！”

    “不，一般來說不會變成噗嚥拧膊粚ΓF在的‘一般’好像真的已經是變成噗嚵恕卑瑺柧S恩像個玩具一樣被擺弄卻沒有反抗，只是諾里斯隱約感覺他似乎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在驚歎了一小會兒後，賽菲麗亞猛地講劍聖噗嚀нM懷裡：“太好了，最後能跟你一起死掉，真是太好了！”

    劍聖果斷用觸手抵著她下巴掙脫了出來。

    懷裡空蕩蕩的，賽菲麗亞看向劍聖噗嚨难凵駧狭它c危險，卻又突然覺得這種拒絕是那麼讓她懷念，一時間眼神不斷變幻。

    劍聖噗嚲o了緊身上綁劍的皮帶：“死什麼死，活著不好嗎？你們不是好好的嗎？”

    賽菲麗亞的神色暗淡了下來：“我們，即將滅亡了，就像那些已經失去了自我的同族一樣。”

    她的語調很平淡，像是早已接受了這個事實，其他人魚對這話也沒表現出任何驚訝。

    “跟我來吧。”

    賽菲麗亞拉著劍聖噗囘[走，而諾里斯則被遺忘在了原地。

    就在他覺得多餘的自己是不是該找個地方蹲著等結果時，幾條人魚小心地遊了上來，說著諾里斯聽不懂的語言，手卻摸上了他銀白色的鱗片。

    艾爾維恩被拉到了一座珊瑚裝飾的石窟之中，這裡，上百名魚人正在石窟中合唱。

    聲音中的力量在石窟中匯聚融合，最後從頂部擴散出去，化作包裹整個避難所的薄膜。

    “靠著合唱儀式，我們能將這片地方隱藏起來。然而，這只是暫時的。”

    “這裡養不活這麼多人魚，為了食物，我們總得有人魚出去探索。”

    “然而外面不僅有那些怪物，就連魚蝦水草都被它們吃得所剩無幾了，早期儲存的食物也快見底了，最開始把你拉進來，也是誤把你當成可以食用的大蘑菇了……”

    “近期它更是利用那些被抓住的族人，也弄出了類似的合唱。”

    “要不了多久，我們不是餓死，就是庇護之法被破解，全都被那怪物吞噬。”

    賽菲麗亞遊了過來，雙手捧住菇帽邊緣，深情地看著他：“艾爾維恩，我的愛，陪我一起吧！如果是你的話，死亡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劍聖再次緩緩推開了人魚女皇的手：“死亡確實沒什麼好怕的，不過也不一定要死啊！把那些蟲子宰了不就是了。”

    “艾爾維恩，我知道你很厲害，也知道你回去後被人們稱作劍聖。但是那個怪物……我從沒見過任何生物能長得如此巨大又如此邪惡，那不是誰能抗衡的，就算是你，強大的劍聖，也打不過它的。”

    “聽你意思，你見過它的全貌而不光是一條觸手？”劍聖的關注點顯然不一樣。

    就在劍聖還想繼續追問時，整片區域頭頂薄膜突然開始劇烈震盪，隱約間，有無比邪惡的聲音從外面滲了進來。

    庇護之地頓時混亂了起來。

    有的人魚滿眼怒火，打算戰至死亡；有的人魚四處逃竄，妄圖躲藏；更多的人魚則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她們早就接受了命摺?

    “終於……還是讓它找到了。”上方的聲波薄膜震盪越來越激烈，賽菲麗亞看著劍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