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五天,四死  七零小反派,闯祸立功都不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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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建国把两个箩筐叠在一起,用扁担的一头挑起来担在肩上,一手把姜宝儿抱起来。

    姜宝儿趴在姜建国的肩头朝德爷爷挥手:“德爷爷再见,漂亮姐姐再见……”

    男主么,打不了一点招呼。

    对她爸爸态度不好的人,她通通都要讨厌。

    张春妮背着还剩个底的背篓,跟在父女二人身后。

    回家里总不能空手,再者姜建国还得去跟大队长说一声,让他以后少给那两家安排些活儿呢。

    也不能空手去。

    你空着手,白着个牙花子,张嘴就让人这呀那的,多讨人嫌啊。

    “奶奶、太奶我回来了……”姜宝儿远远地看到自家的青砖大瓦房,小奶嗓就喊开了。

    “哎哟……奶/太奶的宝儿回来了哟……”

    两个老太太,一个六十五,一个九十岁,腿脚利索地从灶房里出来。

    她们听到了大队的小孩说姜宝儿他们回来了,婆媳两个正蹲在灶房给他们煮醪糟鸡蛋。

    姜宝儿看着头发花白的奶奶,再看着头发全白的太奶,想到了上辈子,她们听到爸爸妈妈死了,太奶奶一口气上不来,也跟着走了。

    奶奶撑着悲痛,操持完丧事,她和三哥第二天去喊奶奶起来吃饭,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应,三哥破门而入,他们进去才发现奶奶身子都凉了。

    枕头边放了一些钱和东西,那是奶奶所有的家当。

    她和三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头天晚上奶奶给他们说她有多少钱,有多少东西,以后都留给他们的时候,是在交代后事。

    姜宝儿眼眶一红,悲从中来,嗷呜嗷呜地大哭了起来。

    短短五天,上辈子十一岁的姜宝儿,就失去了四个至亲,她也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

    李大凤看到乖孙哭,一把拍到姜建国的胳膊上,嗓门儿齐大地骂道:“你个作死的,是不是把我宝儿勒着了,怎么当爹的,还不快把孩子放下来。”

    姜建国被老母亲的铁砂掌一拍,肉皮子都痛麻了。

    也是不明白老娘一把年纪了,打人怎么还是这么痛。

    姜婆子弯着腰牵着重孙女肉嘟嘟的小手,把姜宝儿往自己屋子里领:“乖宝儿别哭哭了哦,要哭成猫猫脸脸了……”

    “太奶给你拿饼干,给你冲麦乳精……”

    姜婆子忘了自己姓什么。

    在孙儿辈的出生以后,大家就喊她姜婆婆、姜婆子。

    这慢慢地就成了她的名字。

    姜婆子从锁起来的柜子里拿出装饼干的铁盒子,珍惜地抠开,将整个盒子都塞姜宝儿怀里。

    姜宝儿拿着吃了一口,发现原本脆脆的饼干有些发软。

    三岁的姜宝儿不会去思考,脆脆的饼干为什么会发软,但活了一世的姜宝儿,敏锐地感觉到有些不对。

    她举起盒子看了看,两眼一黑,大声嚷道:“太奶,你这饼干都快过期一年了!!!”

    一想到她上辈子在太奶这里吃了好多这种口感的饼干,姜宝儿觉得童年的自己好难杀。

    正在从背篓里往外拿东西的张春妮听到姜宝儿的喊声,大惊。

    扔下手里的东西跑进屋,拿着那铁盒子看了看,苦口婆心地劝道:“奶,我和建国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给你们带回来的东西赶紧吃,咱家现在不缺。”

    “咱们县里,有个厂长的儿子吃了过期的东西,拉肚子拉了几天,人都差点拉没了。”

    姜婆子怂怂的,语气嗫喏:“哪里就不能吃了,闹饥荒那会儿,茅坑里的蛆都能拿出来吃。”

    这话张春妮在没进城以前也是赞同的。

    但现在见过世面的张春妮,赞同不了一点。

    她知道跟姜婆子掰扯不通,像是土匪一样扫荡了姜婆子的柜子,把那些过期的、变质的都拿出来打包扔了。

    姜婆子被气倒在床上,一个劲儿地捶打着自己的心口,嘴里哼哼唧唧,又不好意思骂孙媳妇。

    张春妮扔完东西回来,给姜宝儿拿了一盒能吃的饼干,看着姜婆子道:“奶,下次我回来还要检查的,什么过期我扔什么。”

    姜婆子气得背过身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张春妮看着老太太的小脚,默默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宝儿,你好好哄一哄你太奶奶。”

    婆婆没有裹脚,还去过几回县里,长了见识,说什么都听。

    奶奶因为脚的原因,走山路纯属受罪。

    去年姜建国当上革委会主任的时候,姜建国兄弟几个轮流把老太太背到过县城,十几里山路,要背着一个大活人,即便是几个人换着背,也不轻松。

    老太太心疼孙子们,去了那一回以后就再也不愿意去了。

    姜宝儿给了张春妮一个放心的眼神。

    她脱了鞋子,麻溜地爬上太奶的陪嫁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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