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一十八章 是个识大体的  娇软福妾,胎胎多宝,全府宠上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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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扶盈也明白给二姐补课不能急于一时。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屋里唯一的一盏灯上,陷入沉思。

    当初她能在沈星仪手下得到机会、一步步爬上来,靠的是被所有人轻视的民女身份。

    沈星仪和虞蓉看她的眼神里全是不屑和轻蔑,觉得她上不得台面,觉得她不过是王爷一时兴起的新鲜玩意儿。

    正是这份轻视,给了她喘息和成长的空间。

    可如今不一样了,她不再是那个无名无分的侍妾,她是睿亲王侧妃,是一胎生下四个皇嗣的功臣,是惠太妃护着的儿媳妇。

    她爬得越高,二姐头顶上的光环就越亮,那些曾经用来轻视她的目光,如今会变成忌惮和警惕。

    二姐一入肃王府,面对的将会是世家贵女们最深的算计,不再是那些当面辱骂、罚跪抄经,而是笑脸背后的各种刀子。

    谢扶盈越想越不放心,干脆掰开揉碎了,把自己的经历一桩桩一件件地讲给两个姐姐听。

    她讲自己刚入府时如何在太妃面前立下“一年无孕自请出家”的立誓,讲沈星仪如何用规矩压她、罚她跪在碎石子上、让嬷嬷用戒尺打她的后背,

    讲虞蓉如何带着婆子闯进她院子里要打杀她,讲那个稳婆头上的木簪里藏着能啃食幼童人脑的蛊虫,讲自己在悦来客栈被围困时脖子上的匕首印。

    她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渲染,只是平平淡淡地讲。

    她耐心的劝着,分析着后宅里的争斗,以及孩子的重要。

    可每一个字沉甸甸地砸在谢扶月、谢扶宁和谢玉阳的心头上。

    她们流着泪听,帕子湿了一条又一条,可谁都没有打断她。

    她们这才知道,妹妹在王府里过的不是她们想象中那种锦衣玉食的日子,而是一场又一场的生死搏杀。

    “若二姐反悔,我会想办法去跟祺太妃请罪。”

    谢扶盈说完这些话,看着二姐的眼睛,“嫁入王府,不是攀上高枝,是把自己放进虎狼窝。大姐、二姐,你们回去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嫁。

    留在家里招婿,是最轻松、最安全的选择。你们不必为了我,把自己搭进去。”

    谢扶月没有回答。

    她只是握住妹妹的手,用力握了握。

    谢扶宁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不是犹豫,不是退缩,是被燃烧的斗志。

    她们知道这是条不归路,知道留在谢家招婿才是最安稳的日子,可她们不想。

    不想一辈子躲在妹妹身后,不想看着妹妹一个人扛着整个家,不想在家人需要她们的时候只能束手无策。

    骨子里对妹妹的心疼与对家人的责任,像一把火,烧掉了她们所有的怯懦和犹豫。

    谢扶月擦干眼泪,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轻声说:

    “回去吧,宴席还没散呢。”

    谢扶宁也站起来,拉着妹妹的手,弯了弯嘴角。

    谢扶盈带着大姐二姐、三哥一起回到宴席上。

    此刻宴席已经接近尾声,宾客们酒足饭饱,气氛松弛下来,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话。

    可谢扶盈一出现,那些原本还在聊天的命妇们立刻围了上来,把她团团围在中间。

    她们的眼睛里全是好奇和惊叹,围着堂厅角落那几台正在转动的风扇啧啧称奇,又指着廊下那些流光溢彩的霓虹灯问长问短。

    “谢侧妃,这风扇为何不用人摇就能自己转?”

    “谢侧妃,为何这些叫霓虹灯的小东西会发光?这明明没有蜡油,为何会发出如此美丽的七彩光芒?”

    谢扶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没有怯场,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

    她指着庭院里的水车,简单的解释了一遍水车发电的原理,她讲得不深,只捡了些浅显易懂的道理说。

    可那些命妇们还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似懂非懂,可谁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听懂,只能跟着附和:

    “谢侧妃果真是极其聪慧的妙人!竟能造出如此实用又美丽的东西!”

    对素描画痴迷的老臣们,厚着脸皮开口道:

    “还有惠太妃与王爷的素描画,实在太美了!可否教教我们?或是让我们看看您作画便好……”

    谢扶盈点点头,把自家四哥拉过来跟老臣们介绍道:

    “自然可以,我家四哥已经学会了画素描画,若是大家喜欢,可以让四哥教教你们!”

    谢四郎十分有礼地跟众人行了一个学子礼:“小生定会知无不言。”

    还有一群年纪大的老臣围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那些霓虹灯,眼里满是渴望。

    他们不好意思像命妇们那样凑上去问东问西,可那目光黏在灯上,怎么都移不开。

    一位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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