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六十七章 难题  娇软福妾,胎胎多宝,全府宠上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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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渊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陈副将顿时后背一凉。

    李渊的声音比雪山顶上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

    “本王觉得,严刑拷打或许效果更好。”

    陈副将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多嘴。

    李渊不是没有想过这个法子。

    事实上,阿朵被带回军营的第一日,他就恨不得将她吊起来严刑逼供,撬开她的嘴问出谁是幕后之人!

    可每当他看到那张脸,那张与盈盈近乎一模一样的脸时,他的拳头便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若是那张脸露出在痛苦中崩溃的模样、或是绝望的样子。

    他根本就看不得!但凡想到那画面都能让他肝胆俱颤。

    他终究没能狠下心肠下手。

    可这些日子,他日日看着阿朵顶着这张脸在他面前故作娇柔、虚情假意,看着她用那张与盈盈相似的面孔说着虚伪的话、演着恶心的戏,他心底那股恨意便一日比一日浓重。

    那是对利用这张脸来算计他的幕后之人的恨,更是对眼前这个玷污了盈盈面容的女人的恨。

    李渊闭上眼,将那股翻涌的杀意硬生生压回胸腔里,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狠意。

    李渊冷冷地扫了一眼帐中众人,沉声道:

    “再观察阿朵三天时间。三天之内,若她还没有与幕后之人联系,便不必再陪她演戏了。

    届时,直接用酷刑撬开她的嘴,本王倒要看看,她的骨头能有那张脸皮硬。”

    王太医忧心忡忡地上前一步,拱手低声禀道:

    “王爷,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渊抬眸看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王太医斟酌了片刻,面色凝重道:

    “臣以为……酷刑怕是难撬开她的嘴。”

    他顿了顿,捋了捋胡须,将自己这些日子的观察一五一十地道来:

    “这几日臣每日以换药为由,替她诊脉、查看伤情,发现她那张换过的脸上,骨骼多处有断裂痕迹。

    她换这张脸,定是承受了锥心之痛,常人怕是连一日都熬不过去,可她竟活了下来,且精神未见半分萎靡。

    臣行医半生,深知能扛得住这种痛苦之人,心性必定极其坚韧。

    寻常的酷刑皮肉之苦,于她而言恐怕不过是隔靴搔痒,未必能叫她开口。”

    他抬起头,目光沉郁地看向李渊,“再者,臣观此人眼底野心勃勃,绝非甘心替人卖命之辈。

    若当真动了刑,她或许不仅不会如实交代,反而会顺水推舟,编出一套谎话,将您引向错误的方向去复仇。

    到那时,她既保住了性命,又报了仇,一举两得。王爷不得不防啊。”

    李渊听完,目光沉沉地落在案上那盏微弱的烛火上,许久没有开口。

    若不从她口中撬出幕后主使,留着这张与盈盈相似的脸在军中一日,他便一日不得安宁。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中翻涌着权衡与犹豫,却始终未能理出一个万全的解法。

    最终,他只是沉声道:“先退下吧,此事容本王再想想。”

    众将士与王太医躬身告退。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日子却是一派平和安宁。

    谢扶盈每日的生活简单而规律,晨起喂过几个孩子,便在后院的小书房里写写画画,偶尔去琉璃坊看看新出的样色,或是在花园里晒着太阳看孩子们嬉闹。

    惠太妃每天都来看她和孩子们,薛皇后也常派人送来新上贡的贡品与滋补品。

    整个睿亲王府被治理得井井有条,下人们各司其职,孩子们在乳母和丫鬟的照料下一天天长大,白白胖胖的,见人就笑。

    除了夜深人静时那份对李渊的思念与牵挂,谢扶盈的日子几乎称得上安然无忧。

    而边关捷报频频传来,每一封都写着大周军如何势如破竹、乌日如何节节败退,她捧着一封封家书,心头那点担忧也渐渐化作了踏实的期许,只盼着李渊能早日归来。

    可谢扶盈不知道的是,危险正在向她逼近。

    沈星仪此刻已改换了名姓、换了一张寻常不起眼的面孔,悄然潜回了京城。

    她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隐姓埋名,每日在王府附近的街巷间徘徊打探。

    她曾在这座王府里生活了整整五年,她清楚厨房的米面油盐从哪里采买,清楚哪几个婆子最是偷奸耍滑、贪财好利,也清楚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管事们手里攥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门路。

    她揣着一半身家一千两银子,找到了曾经王府里最贪财的一位厨房小管事,试图以重金贿赂对方,将自己塞进府里,哪怕做个最低等的烧火丫鬟也成。

    她一副凄苦可怜的模样,对着那管事嬷嬷哽咽道:

    “嬷嬷,您就发发好心帮帮我吧……我在这京城无亲无故,只有进了王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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