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七十五章 暗棋  娇软福妾,胎胎多宝,全府宠上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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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睿亲王府这边,偏院的火光虽然不大,却足以惊动满府上下。

    丫鬟仆役们纷纷提着水桶、端着脸盆从各院涌出,脚步匆匆,呼喊声不断,却没有出现慌乱的情况。

    沈星仪一直竖着耳朵等待着这一刻,当外面的喧嚷声终于响起时,

    她立刻从床上翻身坐起,飞快地披上一件灰扑扑的旧衣裳,将头发揉乱了几分,拿起一个木桶,混入了那些匆忙奔走的人流之中。

    没有人注意到她,今晚太乱了,连管事嬷嬷都在忙着指挥灭火、清点人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些腾起的烟柱和泼洒的水花上。

    沈星仪低着头,脚步匆忙地朝着膳房的方向走去。

    可她越靠近膳房,心里那根弦便绷得越紧。

    平日这膳房门口,不论昼夜总有婆子或侍卫轮值,灶上的火不能断,贵人半夜要的热水、参汤、药膳,都得随时有人候着。

    今夜却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不见。

    她脚下微顿,眉尖蹙了蹙,目光扫过院门两侧,门墩上连个坐垫都没留下,像是值守的人匆忙间全被什么急事调走了。

    大约都去救火了吧。

    她心里飞快地转过这个念头,偏院那边的火光方才她远远瞥过,烧得不大,可阖府的下人都提着水桶赶过去了。

    她不再迟疑,提起裙摆快步踏上膳房前的石阶,正要推门,指尖却触到了一片冰凉的铁器!

    门环上赫然挂着一把沉甸甸的铜锁,锁梁足有小儿手腕粗。

    她猛地收回手,牙根咬得发酸。

    膳房的管事竟连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刻都不忘锁门!

    一股怨毒顺着脊背窜上来,烧得她眼眶发红,她旋即便把目光转向了院中。

    院角那口青石井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水光。

    水缸进不去,水井总没人锁吧!

    她心里冷笑一声,快步走过去,俯身往井中望了一眼,黑黢黢的水面深不见底。

    她利落地拔开毒药瓷瓶的瓶塞,一股刺鼻的味道散出来,熏得她微微侧了侧脸。

    手腕一翻,瓶口朝下,就在那毒液将落未落的一刹那,一只手从她左后方猛地探出,死死攥住了她的腕骨,大力的把她的手倒转过来,瓶口再次朝上!

    沈星仪整条手臂一麻,她心头猛地一沉,扭头便见一张紧绷的面孔,是王府大管家陈忘年!

    他目光死死盯在她手中的药瓶上。

    “沈梦!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经年管家的威压与怒意。

    沈星仪心跳如鼓,面上却硬生生挤出一丝镇定。

    她压着嗓子,语速极快地急声道:

    “大管家你放开我!偏院走水,我要打水去扑火!”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往回抽手,身子拧着劲儿往后挣,可陈忘年那双手像是焊在了她腕上,纹丝不动。

    他凑近半步,目光从药瓶移到她脸上,怒道:

    “胡说!火在偏院,你跑到膳房来打什么水?这瓶子里是什么,你分明是要投毒!”

    他话音未落,便猛地一扯她的胳膊,拽着便往院外拖。

    沈星仪踉跄了几步,她挣扎着喊道: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可陈忘年根本不理,他早就觉得这沈梦来历不明,言行举止处处透着不合常理的古怪,进府不过半日王府便起了火!

    若说跟她没有干系,他打死也不信。

    两人在井台边拉扯着,沈星仪的余光扫过陈忘年那张紧绷的脸。

    她心头忽然一动,猛地压低了声音,威胁道:

    “陈忘年,你松手,我知道你五年前被拍花子拐走的小孙儿在哪里。”

    陈忘年整个人猛地一震,攥着她手腕的五指不由自主地松了半分,眼里翻涌起惊愕、困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

    这个声音,这个调子,虽然刻意压低过,可分明像极了他记忆中那位和离归家睿亲王妃!

    再加上她竟直呼自己的名字!

    而她提到的小孙儿,是他这辈子最痛、最放不下的伤疤,五年前那个秋日午后,他三岁的小孙儿礼儿在街口糖人摊前被人抱走,从此杳无音讯。

    儿子儿媳辞了府里的差事,天南海北寻了五年,至今未归。

    老伴的眼睛哭得半瞎,如今看人只剩一团模糊的影子,却每日仍要去城门口站上一两个时辰。

    此刻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竟轻飘飘地吐出这个秘密,他手劲不由得一松,嘴唇微微翕动,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沈星仪等的就是这一瞬。

    她猛地发力,双手并拢朝他胸口狠狠一推!

    陈忘年脚下本就在井沿湿滑的青苔上站得不稳,被她这全力一推,整个人后仰着跌入了那口幽深的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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