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八十一章 驿卒心凉  娇软福妾,胎胎多宝,全府宠上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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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朵脚步一顿,转身便折向了左前方的厨帐。

    厨帐里几个伙头军正蹲在地上择菜、劈柴,见她进来,其中一个认得她是前几日被王太医从雪地里救回来的那个女子,便抬头问了句:

    “阿朵姑娘,可是饿了?”

    阿朵也不多话,目光扫过灶台上放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蒸笼,快步上前,从架子上拿过一个食盒,打开台上的蒸笼,把里面蒸好的糕点装进食盒,转身便走。

    伙头军愣了愣,追着问了句“姑娘这是给谁送去”,她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给王爷。”

    便撩开帐帘出去了。

    几个伙头军面面相觑,嘀咕道:

    “这姑娘莫不是摔坏了脑子了?那些胡萝卜草饼是蒸给战马吃的,她怎么拿起就走?还说送去给王爷……”

    年长的伙头军摇头:“王爷应当不会跟个傻子计较这些……”

    与此同时,驿卒已经跪在了帅帐外的沙土地上。

    他将那只樟木箱子端端正正地放在面前,双手捧起信件,高声禀道:

    “北境驿道八百里加急——京城睿亲王妃亲笔家书及物件,奉命送达睿亲王爷帐前,求见!”

    帐帘内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李渊的声音从帐内传出来,带着压不住的急切与欢喜:

    “快进来!”

    驿卒闻声,心头那块石头落了一半。

    他抱起箱子,低头掀帘而入。

    帅帐里光线稍暗,正中一张铺着兽皮的长案上摊着几卷地图,一盏油灯还燃着细细的火苗。

    李渊已经绕过案桌迎了过来,一身玄色窄袖战袍,腰间束着乌金蹀躞带,下颌的轮廓被战事磨得更硬朗了,可那双眼睛里却分明亮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期待的光。

    他的目光落在驿卒怀中的箱子上,眼里满是笑意,连声音都轻了几分:

    “她可好?孩子们可好?”

    驿卒跪下来,将箱子举过头顶,正要回话,帐外忽然传来一声娇脆的声音——

    “王爷,阿朵来给您送晚膳了!”

    李渊正弯着腰、双手捧过那只樟木箱子,满心满眼都是那封信和箱子里谢扶盈捎来的东西。

    听到这一声呼唤,他眉头倏地一皱,嘴角那点刚刚扬起来的笑意也凝住了。

    可他到底没有出声呵斥,也没有松口让她进来,只是微微侧过头,朝帐帘的方向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与踌躇交织的神色。

    就是这一瞬间的沉默,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跪在地上的驿卒心口上。

    他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恰好捕捉到李渊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既没有怒声赶人,也没有叫人进来,就那么皱着眉、停着动作,像是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处置。

    驿卒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完了。

    他心里那个最不好的猜测,此刻像是被这一瞬的沉默给坐实了。

    若王爷当真与那女子毫无瓜葛,此刻听到她的声音,合该直接呵斥一句“出去”才是。

    可他没有。

    他皱着眉,却没有开口。

    这“没有开口”四个字,在驿卒听来比任何话都重,像一盆掺了冰碴的水,把他一路抱着的那点温热期盼浇了个透心凉。

    可驿卒不知道的是,李渊之所以没有呵斥阿朵,只是在犹豫到底该不该对她用酷刑!

    此刻正是他最欢喜、最期盼的时刻,手里捧着妻子的信,他心里涨得满满的都是对妻儿的思念与柔软,偏偏被阿朵这一声叫唤搅得扫兴。

    那股被打断的烦躁涌上来,他扬声道:

    “本王不饿!让她走!”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淡与不耐烦。

    帐帘外,亲卫得了令,回头对阿朵横眉冷目地丢下一句:

    “王爷不饿!你走吧!”

    阿朵提着食盒的手僵在半空,她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便负气走了。

    帐内恢复了安静。

    李渊已经将方才那点不快抛在了脑后,双手小心翼翼地拆开封口的火漆,那神情比拆军报时郑重了十倍不止。

    他没有注意到,跪在一旁尚未起身的驿卒,此刻正用一种掺杂着失望的目光,沉甸甸地望着他。

    李渊对驿卒轻声道:“你先退下歇息吧。”

    驿卒抱拳行礼应是。

    李渊展开信纸,目光落在谢扶盈的笔迹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像是怕漏了哪个笔画似的。

    看到沈星仪交代自己为了复仇让乌日大巫给谢扶盈下咒,投毒、换脸、拐卖管家孙儿那些事时,

    他双目赤红,捏着信纸的手指猛地收紧,额角的青筋跳了几跳,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把那股滔天恨意压下去。

    看到沈星仪最终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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