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八十四章 大义灭亲  娇软福妾,胎胎多宝,全府宠上天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谢扶盈将茶盏轻轻搁回桌面,目光落在窗外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梧桐叶上,神色平静。

    那满城流传的谣言,她不是没听见,如意的欲言又止、小丫鬟们躲在廊下窃窃私语时忽然噤声的慌张、甚至连晨起请安的管事娘子们那躲闪的眼神,她都看在眼里。

    可她不信。

    她不信那个疼她到骨子里人,那个每次离家都要把四个孩子挨个亲一遍、亲到娇娇用小手推他的脸才罢休的人,会在短短时日里便另结新欢。

    更何况,这么大的事,二哥、三哥、四哥、五哥、二嫂和明薇都在军中,若真有风吹草动,他们定会第一时间传消息回来。

    可连日来前线送回的军报一切如常,哥哥们的家书里也只字未提什么“乌日女子”,那这些谣言是从何处来的、为何忽然之间传得满城风雨,便不言自明了。

    谢扶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她垂下眼帘,心里已经转过了好几个念头,

    有人在挑拨她与李渊的关系,有人在等她在慌乱中自乱阵脚。

    而她偏不。

    阿渊在前线拼杀,她绝不能在这时候乱了阵脚。

    她要做的是稳坐府中,看好孩子,打理好王府内外,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而此刻的边关军营里,李渊尚不知京城已起了风波。

    他刚处理完一批军务,趁着夜色的间隙,在油灯下铺开一沓厚厚的信纸。

    他埋头写着——写他如何想念孩子们围在膝前的笑闹声,写他梦见娇娇迈着小短腿朝自己跑来却摔了一跤哭了,他哄了很久,写他偷偷在袖子里藏了一块北地特有的松烟墨,等回去后要亲手给盈盈磨墨。

    他写满了十多页纸,写得手腕发酸,却仍觉得还有好多话没说完。

    写完之后,他又将这段时日搜罗来的新奇玩意儿一一装进木箱,一把乌日人做的镶银小刀,给二宝留着玩;

    一串色彩斑斓的宝石,给三宝挂在床头;一只用羊皮缝的软鼓,四宝正好拿来咬着磨牙;

    还有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触手生温,被他用棉布裹了好几层,放在箱子最底下,留给谢扶盈。

    最后,他将最新战报也一并封好,统交给驿卒,叮嘱他快马加鞭送回京城,军报送进宫,家书与物件送到王妃手里。

    驿卒一路不敢停歇,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城。

    他先依例将战报送进宫中,那封写满了边关形势与骊城战马之危的折子被内侍急急呈上御案时,满朝文武正巧在议事。

    顺宗帝看过折子后,眉头紧锁,将其中紧要处念与群臣听,乌日勒以二十万匹疯马威胁、大周火炮面临被马蹄践踏之险。

    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几位老臣当即出列,提出了救治疯马的药方与应对之策。

    当天下午,工部与太医院便紧急筹集了数十辆马车,装载着配好的疯马解药与特制的麻醉箭矢,由一队禁军护送,快马加鞭朝着北境赶去,只希望能派上用场。

    驿卒交了军报,正躬身准备退下时,御座上忽然传来顺宗帝沉甸甸的声音:

    “朕听闻,边关有传言说睿亲王爷收了一名容貌与昭华公主一模一样的女子,可是真的?”

    满殿文武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到了驿卒身上。

    驿卒心头一紧,脊背僵了僵。

    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沉默了片刻,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里满是踌躇与为难:

    “启禀皇上……是……真的。”

    那“真的”两个字说得极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顺宗帝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龙椅的扶手,声音沉了几分:

    “那女子,当真得了睿亲王爷的看重?”

    驿卒的额头几乎要抵到地面,声音更低了几分:

    “那女子……说要替王爷去骊城劝降,王爷……便同意了。”

    这句话一出,殿内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与交头接耳的议论。

    顺宗帝闭了闭眼,猛地一拍扶手,须发微颤,到底没有在群臣面前发作,只沉声压了一句:

    “此事——谁也不许告诉昭华公主!”

    满殿文武齐刷刷躬身:“臣等遵旨!”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谣言早已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谢扶盈又岂会一无所知。

    可她收到李渊那厚厚的家书时,一张一张地翻过去,看到那些密密麻麻写满了思念的字句、看到信纸末尾那朵歪歪扭扭的小花时,嘴角还浮起了一丝温软的笑意。

    紧跟而来的是顺宗帝与皇后派人送来的一箱箱赏赐,上好的绸缎、新制的首饰、孩子们爱吃的南边贡果,还有一封皇后亲笔写的信,字字恳切,末尾是一句郑重至极的承诺:

    “昭华,你永远是阿渊的妻子。无论发生何事,我们都只认你。若是阿渊当真负了你,我们绝不会纵容他欺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