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5章 新娶 会伺候男人  给白切黑剑尊发好人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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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不在身边,爹爹也不在,本尊的安讷可不要哭吗。”谢敛尘见安讷已然停止了抽噎,把她吮在口中的手指拿开,“你方才哄安讷唱的曲子倒挺好听,听曲调像是——?”

    “是上京坊间的曲子。我哥哥在我幼时,时常唱给我听呢。哥哥说,每回我想爹娘哭闹不止时,他就唱这支曲子。”

    侍女展颜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话语落下,侍女见谢敛尘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双目,意识到方才自己的失态,她有些紧张的结结巴巴道:

    “尊上,是、是奴婢失言了。”

    谢敛尘有些玩味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谁送你到本尊身边的?魍渡?玉昆派?涵云教?还是魇祷宫的余孽?”

    “尊上,奴婢不懂您的意思……”侍女还想解释,脖颈已被谢敛尘掐住。

    “面容与鸳鸳有七分相像,皆是圆眼,笑起来眉眼弯弯。就连紧张时说话的样子都一模一样,且又与本尊都是上京人。”

    谢敛尘语声森寒:“谁送你来的,不说,本尊就拔了你的头颅。”

    有泪落在谢敛尘手背上。

    “我就是沅溪,不是你口中宗门派来的细作!”沅溪紧紧咬住下唇,眼眶通红,努力不肯让泪珠再滚落下来。

    她直视着谢敛尘,哽咽道:

    “没有谁送我来!哥哥染疫病死了,我又被邻里地痞无赖所纠缠……谁人不知你是魔头,若不是实在活不下去了,你以为我愿意来鹤鸣山做侍女吗!”

    沅溪哭的鼻子泛红,心中积压的委屈一下子涌上来,她愤愤地瞪着谢敛尘:“反正哥哥也不在了,我回了上京也是被欺辱,谢敛尘你今日要拔我的头颅就拔吧!”

    她认命地闭上了眼。

    良久,未感知到疼痛,脖颈间的桎梏也骤然一松。

    沅溪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悄悄眯起眼偷看着,却正对上谢敛尘的视线,只见他薄唇轻扬,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沅溪,你可有许了夫家?”

    沅溪只知谢敛尘喜怒无常,听他如此问自己也不知何意。

    她摇摇头:“未曾许夫家。”

    谢敛尘捻起她垂落的一绺青丝,带着几分慵懒蛊惑问道:“会伺候人吗?”

    沅溪愣愣地看着眼前之人——

    面容妖冶又阴郁,眸似含情又带着阴柔艳色,俊美得近乎妖异。

    “我、我会伺候的,我会唱曲、曲子哄小娃娃!”沅溪面对谢敛尘突如其来的靠近,一时不知所措的如何是好。

    “又说话结结巴巴了。”谢敛尘轻笑一声,离她又近了些,“沅溪,我是说伺候男人。”

    沅溪整个人僵住,缓缓摇了摇头。

    “原来还未经过事。”谢敛尘似是很满意沅溪的反应,“别怕,本尊会教你。”

    “是,尊上。”沅溪嗫嚅地小声应道。

    “沅溪,以后你就是本尊的女人了,还要唤我为尊上吗?”

    沅溪眨巴着圆眼,脑海中飞快地琢磨着谢敛尘今日莫名的举动。

    想着总归离了鹤鸣山也是死,沅溪试探地说道:“敛尘?阿尘?尘尘?”

    “倒是第一次有人,给本尊起这样可爱的称呼。”谢敛尘宠溺一笑,“都听沅溪你的。”

    ……

    临近年关,不时就能听到爆竹的响声。家家挂起了红灯笼,凛冽冬风里裹着淡淡的年味,处处皆透着喜庆。

    闻鸳一个人在屋中包着饺子。自她重伤谢敛尘之后,她未去东浦渔村躲避,也未去涵云山投奔三花与褚燧。秉着灯下黑,闻鸳一直隐姓埋名,躲藏在羌城的临城。

    “菀棠姑娘!”邻里的顾婶子乐呵呵地入了闻鸳的院落。

    “哎呀,还想着给菀棠姑娘送点饺子,没曾想你已经包上了?”

    顾婶子拿起一个饺子打量着,啧啧赞叹:“菀棠姑娘手可真巧。”

    闻鸳淡淡一笑:“顾婶子,我包了挺多,有荠菜馅和茭白馅的,你带点给家中娃娃尝尝。”

    顾婶道了谢,寻思着临近年关也没什么事,索性坐下来和闻鸳一起包着饺子。

    “菀棠姑娘,顾婶也是为你好,虽说你夫君不在了,但你年纪轻轻就这么守活寡,未免太过可惜了这副容貌。”

    闻鸳身上除了有隐魄诀,还有当初谢敛尘放在须弥袋中的泯真符,容貌虽不是原身,倒也算得上小家碧玉。

    见闻鸳只闷头包饺子不说话,顾婶叹口气,神神秘秘道:“你可知那乾真宗如今的尊上谢敛尘?”

    “嗯,谁人不知这魔头的名讳。”闻鸳应道。

    顾婶面带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前些时日娶亲啦!听闻他原本的夫人是他亲妹妹,生下孩子后就抛夫弃女走了。虽说他这妹妹是绝情心狠,但这位尊上也没见多痴情嘛,这才没多久,就又娶了位新的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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