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讓項明心頭一暖。

    兩人又在瑩白空間中溫存了片刻。

    姬牙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項明身上，絮絮叨叨地說著些沒頭沒尾的話——關於新天賦的感想，關於等會兒要去哪裡收割經驗值，關於晚上想吃什麼。

    項明耐心聽著，時不時回應兩句，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的黑髮。

    直到姬牙終於說夠了，才紅著臉從他懷裡跳下來。

    “那……我走啦？”

    “嗯，注意安全。”

    星輝閃爍，姬牙的身影消失在傳送光芒中。

    戰爭塔第六層，徹底安靜下來。

    項明站在原地，環顧四周。瑩白的光芒依舊在流淌，法則的嗡鳴細微而恆定，像某種永恆的底色。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因為姬牙離開而產生的淡淡空落，將注意力轉向更重要的事。

    他自己的天賦強化。

    無論是安德莉的【SS·騎士美德】，還是歐陽卿的【SS·寶箱連鎖】，甚至姬牙剛剛獲得的【SS·姬牙之證】——每一個SS級天賦都帶來了質變，都開啟了全新的可能性。

    那麼，他自己的天賦呢？

    那個最初的E級天賦【異性吸引】，以及後來開箱獲得的S級天賦【忠魂遁界】。

    它們強化到SS級後，會是什麼樣子？

    期待像潮水般湧上心頭，帶著微微的灼熱感。

    項明決定先從S級天賦開始。

    【忠魂遁界】——這個天賦可以說是中夏領最重要的蛻變節點。

    正是因為它，領地才能打破空間限制，在考核區各地建立據點、獲取資源、結交盟友。

    往後多少成就，都是建立在這個天賦的基礎上。

    而且從“底子”來看，【忠魂遁界】顯然比【異性吸引】更好——它涉及空間法則，涉及破界傳送，本身就帶著“奇蹟”的性質。

    項明閉上眼，意識沉入體內。

    熟悉的瑩白空間再次浮現，但這次只有他一人。無數經驗值光點在虛空中漂浮，像一場永不停歇的星光之雨。

    “強化目標鎖定:S·忠魂遁界。”

    他在心中默唸。

    “強化方向:空間破格，生命維護。”

    這是他在看到姬牙新天賦後產生的想法——既然要強，就強到極致。不僅要強化傳送能力本身，還要為領民們增加一層生命保障。

    機械的提示音在意識深處響起:

    【強化目標鎖定:S·忠魂遁界】

    【強化方向確認:空間破格，生命維護】

    【強化所需經驗值:128萬】

    【當前經驗值:1236萬】

    【是否開始強化？】

    “是。”

    命令下達的瞬間，洶湧的經驗值光流從虛空中湧出，如江河決堤，瞬間將項明包裹。

    沒有疼痛，沒有不適。

    只有源源不斷的暖流，溫潤而磅礴，滲入他的四肢百骸，最終匯聚到靈魂深處。

    在那裡，有一棵虛幻的“天賦樹”。

    樹幹是他與生俱來的靈魂本質，三根主枝是他獲得的各種天賦。

    E·異性吸引細弱，SS·天命歸魂木神異強健。

    其中一根枝椏散發著銀白色的空間波動——那就是【S·忠魂遁界】。

    此刻，經驗值光流正灌溉著這根枝椏。

    肉眼可見的，枝椏在生長，在擴張。

    銀白色的光芒越來越盛，表面的紋路越來越複雜，彷彿有無數空間法則在其中編織昇華。

    項明的意識沉浸在這種蛻變中，感受著空間在靈魂深處深化的過程。

    他彷彿看見無數條空間通道在虛空中延伸，看見世界表層與深層間隙的界限在模糊，看見一種更穩固的空間結構正在形成。

    ……

    與此同時。

    遠在中夏領的各個角落，領民們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伐木的放下了斧頭，採礦的收起了鎬子，訓練的停止了揮劍，做飯的熄滅了灶火。

    所有人都抬起頭，臉上浮現出相似的表情——先是茫然，然後是驚訝，最後化為激動與自豪。

    他們感覺到，領主大人賦予她們的技能，正在發生某種劇烈的蛻變。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像是靈魂深處某個印記被觸動了，像是某種與生俱來的聯絡正在被加強，像是……領主大人的力量，正通過無形的紐帶，反哺到她們身上。

    “是領主大人……”

    一名正在農田裡除草的玄女律兵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