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5节  1978:從嬰兒開始增加智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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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陸沉上臺的時候,連過道里都站滿了人。

    來的人裡頭,有NTT的技術本部長,有富士通的通訊研究所所長,有NEC的半導體事業部副總裁。

    幾個頭髮花白的日本工程師坐在第一排,胸前彆著早稻田的校徽,手裡攥著筆記本,筆帽已經摘下來了。

    後排擠滿了年輕的研究生和工程師,有人踮著腳尖往講臺上看,有人在交頭接耳,整個廳裡瀰漫著一種壓低了音量的嗡嗡聲。

    田中站在側門旁邊,手裡拿著議程表,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汗。

    他今天早上六點就到了會場,檢查了投影儀、麥克風、同聲傳譯的耳機,每一樣都親自試過兩遍。

    但現在陸沉走上講臺的那一刻,田中發現自己的心跳還是快了半拍。

    因為這個從中國來的年輕人,穿的還是那件藍色工裝。

    在一屋子深色西裝裡,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像一面旗。

    陸沉把帆布包放在講臺旁邊的地上,從裡面拿出一沓手寫的投影膠片、一顆南園一號改的工程樣片、和一本舊得捲了邊的筆記本。

    他把這三樣東西一字排開放在講臺上,然後抬起頭,掃了一眼臺下。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穩,像是在實驗室裡除錯裝置。

    臺下嗡嗡的交談聲逐漸低了下去,像潮水退潮。

    “各位早上好,”陸沉開口了,用的是英語,發音不算地道但咬字很清楚,“我今天要講的,是TD-SCDMA標準的擴頻增益演算法,以及這套演算法在南園一號改晶片上的基帶實現。”

    沒有開場白,沒有客套,上來直接進正題。

    第一排那位白頭髮的日本工程師眉頭皺了一下,手裡的筆停住了。

    陸沉拿起第一張投影膠片,放在投影儀上。

    螢幕上出現的是一張手繪的演算法流程圖,線條清晰,標註工整,每一個模組的輸入輸出都用紅筆標了引數。

    臺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不是因為這圖畫得多漂亮,而是因為上面寫的數字。

    “擴頻增益的理論上限是處理增益等於擴頻碼長度。”

    陸沉指著螢幕上的一個節點,“但實際系統中,多徑通道會把增益拉低百分之二十到三十,我們在BJ做了一百四十次通道模擬測試,得出的結論是:如果用動態碼分配策略代替固定碼分配,可以把多徑損耗壓縮到百分之八以下。”

    “一百四十次?”第二排有人低聲重複了一遍。

    “一百四十次,”陸沉看了那個人一眼,“測試資料都在我的筆記本里,歡迎會後查閱。”

    那個人不說話了。

    陸沉換上第二張膠片。

    這一張更具體,是TD-SCDMA智慧天線的波束賦形演算法,密密麻麻的公式寫了半張紙。

    在場的日本工程師們眼睛都亮了。

    身體齊刷刷的前傾。

    這就是他們最想聽的東西。

    第二百二十七章:這是人類?

    陸沉從粉筆盒裡抽出一根粉筆,轉身在黑板上開始推公式。

    他不是照著膠片念,而是從第一個假設條件開始,一步一步地推。

    粉筆敲在黑板上的聲音又急又脆,跟何巍在BJ實驗室裡推公式時一模一樣。

    臺下的日本工程師們一邊聽一邊飛快地記,有人把筆記本放在膝蓋上,彎著腰寫,姿勢彆扭也顧不上。

    第一排那個白頭髮的工程師已經寫滿了三頁紙。

    推導到第八步的時候,陸沉停了一下。

    他轉過身,指著公式裡的一個邊界條件說:“這裡,我們跟高通的處理方式不一樣,高通用的是固定閾值判決。”

    “我們用的是自適應閾值,根據每個時隙的瞬時通道狀態動態調整,誤位元速率可以再降半個數量級。”

    臺下安靜了大約三秒鐘。

    第一排那個白頭髮工程師緩緩地把筆放下了。

    他看著黑板上的公式,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但旁邊的人看到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在日本工程師的肢體語言裡,那代表“服了”。

    陸沉的演講持續了四十五分鐘。

    從頭到尾沒有一句廢話,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

    每換一張膠片,臺下的記錄聲就沙沙地響成一片。

    講到基帶實現部分的時候,他把南園一號改的工程樣片舉起來,放在投影儀的光束下,晶片的輪廓被放大成拳頭大小投在螢幕上。

    “這顆晶片,是在零點六微米工藝上跑的,”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一個普通的引數,“主頻六十六兆赫,浮點咚阈芨⑻貭?486持平,功耗低了百分之七,生產這顆晶片的陶瓷封裝,是用中國一家電視機廠的窯爐燒出來的。”

    會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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