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梅毯子一卷，“睡覺睡覺，明天還得上班呢，噰歪歪，顯得你厲害了。”

    老江：“........”

    翌日。

    江年出門買完早餐，特地給徐湝帶了一份，於是兩人又一起“恰好”同路去上學了。

    徐湝撇嘴，“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怎麼無事獻殷勤了，你不是答應教我數學了嗎？”江年快走幾步跟了上去，兩人繞過狹小的巷子抵達外面的街道。

    “噢。”徐湝心安理得咬了一口菜包，眯著眼睛吸了一口豆漿，“你為什麼老買豆漿，我想喝草莓味的優酸乳。”

    “別鬧了，豆漿對腦子好。”他道。

    街道陽光澄澈，綠樹鬱鬱蔥蔥，斑駁的陽光落在凹凸不平的沿街商鋪路上。賣早餐的店鋪學生扎堆，白氣環繞。

    “嗯？我沒聽過豆漿可以補腦啊？”徐湝踩著小白鞋走在前面，轉頭好奇問道，“核桃奶才補腦吧？”

    豆漿富含植物雌性激素，補寶寶食堂的，自然也補寶寶腦。

    江年心道又不是補你的腦，“核桃補腦你聽誰說的，完全是心理作用。”

    “是嗎？”

    陽光落在少女的發隙，討論聲漸遠。

    眼看著要進學校大門了，江年似是隨意，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哎，你們班有沒有一個叫周海飛的男生？”

    聞言，徐湝的腳步停住了。

    “男生？”

    “昂，怎麼了？”

    “我們班確實有個叫周海飛的，不過.......”徐湝看向江年，粉唇微張，“她是個女生，應該是周海菲。”

    江年懵了，“女的？”

    你媽！什麼鋁銅？

    

    第9章 摸底考試

    一整個上午，江年腦子都是嗡嗡的。

    什麼情況？

    女的？

    徐湝早上的話還在他耳旁迴盪，“身份證原名是周海飛，因為快大學入學考試了，一直沒去改名字，平時都叫海菲。”

    歪日，周海飛是個女的？

    難怪從高中到大學沒表露過心跡，江年心道這還能說什麼？

    難道說我化學很好，這就是鋁銅！

    不過細想之下也是合理的。

    江年瞭解徐湝，她的取向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別說事業有成，總裁來了也沒什麼機會，這是事實。

    這系統對標的是另一個時空未來的自己，一敗塗地剛起步的三十八歲盧瑟，和一個事業有成的人競爭。

    況且這任務獎勵這麼低，才五千塊。

    下了第二節課的大課間。

    江年在徐湝班級前晃悠了一圈，見沒老師就直接進去了。一般來說竄班是不允許的，但臉皮厚的除外。

    畢竟徐湝在奧賽班成績也排前，又是美少女。沒有班幹會突然失了智似的跳出來，閒雜人等不許入內。

    “哎，湝，你小竹馬來了。”

    “滾啊！”

    與徐湝相熟的女同學開著玩笑，頓時嬉鬧一片。這是高中女生常見的互動，指著一個男生“你老公，你老公。”

    不過這不是青春偶像劇，不會有人把“x校草”這種傻逼話掛嘴邊，被指“老公”的往往不是什麼光彩的稱呼。

    徐湝臉紅，拍了女同桌一下。

    “別亂說。”

    江年倒是一臉無所謂，他直接站進了過道里面。先和徐湝的同桌搭話，三兩句話逗得女生心花怒放。

    混圈的好處之一，善與人交。

    不過沒什麼軟用就是了，除了徐湝的同桌之外，沒人會在乎這個平行班的男生。

    倒也不是說歧視，現實本就是學校以成績說話，要麼看家境。兩樣選一樣足夠好，都能很受歡迎。

    “你來幹嘛？”

    “哦哦，問道數學題，這個.....”江年把題目在她草稿紙上寫了出來，數學不會那是真不會，只能多問了。

    徐湝撩起頭髮至耳後，探頭看了一眼。

    “哦，這個用.....”

    同桌宋細雲眼睛波靈波靈的，在長相干淨好看的江年和徐湝身上打轉，嘴角不自覺一個勁的上揚。

    末了，江年多問了一句。

    “周海菲是哪個？”

    徐湝眉頭不可察覺的皺了皺，但還是小聲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