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畢竟loft空中飛人，也很正常。

    這種地方，一般都是小年輕喜歡住。偶爾發生口角，一時激動空中飛人。

    瘋狂肘擊大地。

    開門，啪嗒一聲開燈。

    徐湝看了一眼，公寓還是印象裡的模樣。就連擺設位置，都沒有變化。

    依舊一塵不染，乾淨空曠。

    江年進門後，並未急著詢問。臉上一副淡定神色，煮開水泡茶收衣服。

    坐下後，徐湝開門見山。

    “你想怎麼辦？”

    “什麼？”

    “我們的關係。”徐湝盯著他，“朋友之間，會什麼忙都幫嗎？”

    “這個，我比較熱心腸。”

    “醜的人呢？”

    “呃，那我也有一套原則。”

    徐湝：“......”

    “長得好看也不是你的錯。”江年道，“不過如果是你的話，就算醜一點。”

    “我也一樣會幫的，你大可放心。”

    “你才醜！！”

    “我醜不醜，有目共睹。”江年攤手，“不過急公好義這一塊，沒得黑。”

    “所以，你想一直拖著？”

    “也不是拖著。”江年原本想解釋，轉念一想不太對，這不是說過嗎？

    徐湝大半夜的，總不能來辯論的吧。

    一會說急了，自己包虧的。

    他想了想，乾脆換了一個口吻，“你先消消氣，晚上想喝點什麼？”

    “不喝。”

    “奶茶呢，現在還沒關門。”

    “不.....”徐湝剛想拒絕，但話到嘴邊又成了，“燒仙草還開著嗎？”

    “開著。”

    江年二話沒說，拉著人往樓下走。車上開著導航，順手摸摸徐湝小手。

    既然解決不了問題，就先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你摸哪呢？”

    “不好意思，手誤。”江年臉不紅心不跳，“我這幾天，總感覺心臟不舒服。”

    “為什麼？”

    “不知道，可能是晚上睡不好。”他不動聲色道，“感覺睡了又沒睡。”

    “看看醫生？”

    “懶得去了，應該沒什麼事。”江年道，“應該就是做夢，其他都還好。”

    徐湝瞥了他一眼，又收回了。

    “你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