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下巴，“你長得好顯年輕啊。”

    晴寶：“.......”

    扎心了。

    “什麼叫顯年輕，我本來就不老。國小就跳級了，後面國中又跳了一次。”

    “這麼牛？”江年詫異。

    “以前管得不嚴，鑽空子罷了。”晴寶擺擺手，語氣略微有些蕭索。

    這個節奏，是要談家庭了。

    “我爸媽都是老師，那會流行神童。上下都有利益，所以認證也挺好弄的。”

    “後來，傷仲永了。”

    聞言，江年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這麼可憐？”

    晴寶：“？？？”

    人話否？

    “不是，我是說跳級。”江年道，“和大孩子在一起，會被欺負的吧？”

    “嗯。”晴寶沉默了一瞬。

    同時，江年暗道。難怪晴寶這麼大人了，還那麼喜歡玩遊戲，原來是這樣。

    跳級，其實也挺殘忍的。

    想像一下，你在國中看豬豬俠的時候，同齡人在戀愛，已經開始摸手手了。

    等你春心萌動的時候，大學已經玩套了。

    如果是真天才還好，一路殺到學路盡頭。證道清北，不和凡人計較。

    晴寶這種，稍微有點慘了。

    往小了說，用一生去治癒童年。往大了說，青春、人生就這麼過去了。

    “難怪不粘鍋。”江年轉頭看向晴寶，“要受多少苦，才能成角啊！”

    晴寶：“什麼？”

    她聽不懂江年說什麼，不過也跟著笑了笑，聽不懂，但總歸是輕鬆的。

    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以前，她把這些經歷說給朋友聽。得到的都是安慰，以及心疼的話語。

    其實，沒什麼感覺。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說了對以後也沒好處，反倒不如不和人說。

    和江年說，倒是無所謂。

    這人.....

    嗯，有點沒心沒肺的。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缺點，但在一起很開心。

    “沒什麼。”江年擺擺手，喝了一口熱茶，“其實，鎮南這地方不錯。”

    “就是小了點，你想出去看看嗎？”

    “去哪？”

    晴寶遲疑了一瞬，她緩緩開口道，“其實，我有想過回老家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