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直到有一天放學回家。

    “媽，你哭什麼？”

    “老江找小三了？”

    砰！

    老江同志黑著臉從臥室出來，抽出了腰間的皮帶。

    “什麼小三？”

    “沒.....爸，你聽我編.....不是。”江年嚥了一口唾沫，靈機一動，指著沙發上哭泣的李女士，大聲道。

    “沒時間管這些了，我媽哭了才是最重要的事！”

    老江搖頭，“不，揍你一頓同樣重要。”

    捱了一頓毒打後，江年得知了一個噩耗。

    姨姨走了。

    不同於趙青樹遠渡重洋享福的離別，這一次是生離死別。

    江年怔住了。

    第一次感覺到生命如此脆弱，前幾天還看望過姨姨。

    姨姨看著精神還不錯，大人圍在一起說說笑笑。話題是出院之後幹什麼云云，以及談論過往的瑣事。

    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太難過。

    隔天，老媽幫他請了一週假，他也沒有開心。

    老江開車帶一家人回到了小龍潭村，徐湝家圍牆上掛著白布。遠遠看去，一群人聚在那聊天干活。

    他在人群裡看到了徐湝，徐叔人有些憔悴。她頭上戴著一塊白布，和徐叔一起朝著自己一家人走來。

    老家的規矩，要對前來幫忙的人下跪。

    老徐跪下立馬就被老江攙扶起來了，口中說著安慰的話。

    徐湝剛剛跪下，李紅梅正想去攙扶。

    忽的，一雙略顯青澀的手越過了李紅梅。

    在母上大人詫異的目光中，江年伸手穿過徐湝腋下將她扶了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問道。

    “早上吃了東西嗎？”

    上午半天時間裡，江年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看著賓客上門。

    徐湝戴著白布帽，安靜的站在他邊上。

    少年少女看著滿院子忙活的人群，被動的獲取對生離死別的感悟。

    “徐湝。”

    “嗯。”

    “想看煙花嗎？”

    ........

    放煙花的時候，他再次看到了那張哭得很好看的臉。

    梨花帶雨，無聲無息。

    

    【番外】李清容：秋日渡火

    高一，秋雨綿綿。

    “又下雨。”

    江年抬頭看了一眼青冥天色，提前撐開了傘。

    他和徐湝約好了，一杯奶茶換一份作業。如果年年快遞延時送達，則報酬x2。

    “心真黑啊，徐湝！”

    三樓窗戶那探出一張清秀的臉，明眸皓齒。雙瞳剪水，眼神靈動，嬌聲喝道。

    “你在那嘀嘀咕咕什麼呢？”

    “不是，她大耳朵圖圖嗎？”江年服了，拎著傘走入雨中，“這麼兇，嫁得出去嗎？”

    國中那會，姨姨去世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