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7章 铜铃洗冤参谋红脸念冬送小狗  长征路上捡了个小福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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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谋的脸刷地白了,伸手去捡,沈厉川的枪口已经压在他腕子前头。

    “别动。”

    参谋僵着手,喉咙发紧:“这不是我的。”

    陈麻子蹲下去,拿树枝拨了拨那铜铃:“不是你的,咋躲你夹层里?它自个儿长腿钻进去的?”

    周大勺护着狗袋,气得胡子乱颤:“怪不得小跟班叫你!好家伙,还想嫌俺家狗崽碍事,原来你身上先不干净!”

    “少扣帽子!”参谋急了,“我从团部出来前,文件夹一直放在桌上,谁都能碰。”

    赵铁山拄着木棍走近,盯着那铜铃看了半晌:“血污战士说闻到烟油味,又听见铃响。你抽不抽旱烟?”

    参谋抿紧嘴:“我不抽。”

    王大牛弯腰凑到文件夹边闻了闻,皱眉:“有烟油味,不重,像蹭上去的。”

    沈厉川把文件夹丢给赵铁山:“不是他,也有人借他的手递东西。团部里头确实漏风。”

    念冬从姜小草怀里探出脑袋,奶声奶气地问:“漏风,会冷吗?”

    紧绷的几张脸被她一句话弄得差点绷不住。

    姜小草拍了拍她的小背:“不是屋子漏风,是人心漏了洞。”

    “洞?”念冬更迷糊了,“拿布堵。”

    “这洞拿枪堵。”沈厉川把她抱回来,转头下令,“大牛,带人押着参谋同行。麻子,捡铜铃,用布包,别让人瞧见。”

    参谋红着眼:“沈连长,我没叛变。”

    “查清再说。”沈厉川看他一眼,“你要是干净,红一连替你作证。”

    这话比骂人还压得住场。

    参谋咬了咬牙,把手举起来:“行,我跟你们走。”

    那日之后,团部顺着铜铃和烟油味拔出一个送信的内线。人是马夫,平日老实巴交,夜里却把半张地图塞进草料筐,差点害几支队伍撞进敌人兜里。

    小跟班也因此出了名。

    赵根生在本子上写得板正:黄狗嗅铃破疑案,红一连添警戒功臣。

    陈麻子非要在旁边添一句:参谋同志从此见狗绕道。

    被姜小草一木棍追了半里地。

    北上的路又走了两个多月。

    大黄、小白、花花、黑黑从破米袋里会拱,长到能跌跌撞撞追着人脚后跟跑。四个小家伙没一个省心,啃过陈麻子的绑腿,叼走过周大勺的勺套,还把王大牛擦枪的破布拖进泥坑。

    周大勺嘴上骂,晚上照样把米汤熬得烂糊糊。

    “俺跟你们说,谁再咬锅绳,明儿就没饭!”

    四只狗崽排成一溜,仰着脑袋哼哼。

    念冬蹲在旁边,小手挨个摸过去:“锅爷凶,不怕。”

    周大勺气笑了:“俺白疼你了,咋还帮狗说话?”

    “狗狗小嘛。”

    陈麻子从后头探出脑袋:“俺也小。”

    沈厉川一脚踢过去:“你二十二了。”

    队伍进到一个陕甘交界的小村时,天正擦黑。村里十几户人家,窑洞挖在黄土坡上,门口晒着谷草,几个娃娃光着脚追鸡跑。

    赵铁山跟村长谈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老政委把红一连叫到打谷场边,咳了一声:“小狗崽能吃食了,不能再跟着部队钻山沟。村里几户可靠人家愿意养,粮食虽不宽裕,可比跟咱们挨枪子强。”

    念冬正抱着花花玩草绳,听见这话,小脸一下呆住。

    “啥?”她抱紧狗崽,“花花不走。”

    周大勺挠着后脑勺,不敢看她:“俺孙女,狗大了,得有家。”

    “红一连就是家。”念冬急得声音发颤,“有爹爹,有锅爷,有草草姐。”

    姜小草眼眶发酸,嘴还硬:“娃儿,咱们还要打仗。枪一响,它们吓跑了咋办?被坏人抓了咋办?”

    念冬低头看着怀里的花花。

    花花还不懂事,伸出粉舌头舔她的手背。

    小丫头的嘴慢慢瘪下去,眼泪憋了半天,还是掉在狗崽脑袋上。

    村长的媳妇抱走大黄时,念冬追了两步,又被沈厉川拦腰抱住。

    “爹爹!”她扑腾着小腿,“大黄!”

    “大黄去看院子。”沈厉川把她摁在怀里,“那家有两个娃,会给它剩粥。”

    小白被一个缺了门牙的小男孩牵走。男孩拍着胸脯保证:“俺不打它,俺给它睡草窝。”

    念冬哭得抽抽噎噎:“小白怕黑。”

    “俺点灯。”小男孩也急了,“俺把油灯放门口。”

    花花给了村长家。黑黑最瘦,被一个陕北大娘揣进棉袄里,大娘摸着念冬的头说:“乖女子,婶子给它喂糊糊,养得胖胖的。”

    念冬没说话,只把自己藏了好久的一小块馕饼掏出来,塞到大娘手里。

    “给黑黑。”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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