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凡间的规则来推算，那肯定是要出错的，也就难以理解。

    从大学里出来，方南山暗暗松一口气，没想到，从天霜高地里得到的丹方，居然是这么高级的。

    “竟然是灵丹层次的，难怪我这么吃力。还以为是我的技术不到家呢。”

    “圣师居然没有怀疑丹方的来历？一个遗址秘境所得就可以掩饰过去吗？还是他其实已经有察觉，只是没有点破？”

    “感觉这圣级导师和枯丧仙尊一样，有些神神秘秘的，恐怕是对我另有所图，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赠书赠药？”

    “他们到底有什么企图？应该不会对我不利吧，看起来不太像。”

    “或许是我以后真的还会跟他们有交集？我会继续跟仙界打交道？”

    “如果两年之后曙光城被毁，我被魔神分身杀死，离开仙界之后，我即使是恢复过来，应该也不会再登陆仙界了吧，以后想要跟仙界保持联系，恐怕只有在天霜高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