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焚户一类脏活累活,拉法就是在这样糟糕透顶的环境中长大的,没有手段和决意,绝无可能出人头地。
如果母亲手里偷偷藏有钱,而自己要这钱,那就抢一如果父亲老是打骂自己,那就偷偷毒死他如果邻居要举报自己偷窃,要自己去坐牢,那就找机会让他永远地安静下去我不择手段,为了我的一切而付出了一切能够付出的东西。
道德、朋友、亲人、爱人,我都象狗一样丢在身后了,你凭什么用你的一腔孤勇,来换我付出了这么多代价的东西?!
你凭什么?!
拉法也不是懦弱的凡人,他此生也经历过无数生死,若要论起决意,他绝不低于黎诚神木上垂落无数头颅,如落雪纷纷,迎向黎诚这一矛。
黎诚持着矛突破,人神鬼齐啸。
二者碰撞,这些头颅却连阻拦大矛片刻都做不到,只见它继续以无可匹敌的姿态撕裂贯穿了神木。
可黎诚也彻底被这一招抽干,形销骨立,连头发都变得灰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在这里。
可他还在笑,就算他付出了这么多,他还在笑!
拉法终于明白了,自己绝非面前这个男人的对手,自己能付出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一切,但是这男人连自己也能舍弃。
他大概就要死了,死在这复仇者的长矛下。
在死前,他募然间想起了很多东西他的母亲存钱是为了赞他的学费,可他为了一辆自行车就抢走了那些,母亲似乎哭了,又好象没哭,大概真的哭了,毕竟她那么懦弱,
父亲会家暴,但是不喝酒的时候也会努力做工,他是家里的顶梁柱,身上总带着股皮革的腐臭味,这股臭味在他鼻尖萦绕不去。
自己的那个邻居有一次捡到钱了,在家里分牛粪饼,自己家去得晚了,他尤豫了很久,把最后留给自己的那份给了他。
可现在想来还有什么意义呢?大概只是死前无聊的走马灯罢了。
黎诚彻底刺穿了神木的身躯,朝着他最内核的神基推进。
从走马灯中醒过来的拉法用他此生最虚弱最荒唐的语气问:“你究竟要什么?”
他躲不了,神木巨大的身躯既是祝福又是负累,他失去了一切反击的手段,只能眼睁睁看着黎诚凿穿神木的身躯,朝着他最内核的中枢刺去。
“我!要!你!死!”黎诚狂笑起来,象个癫狂的疯子。
势如破竹的大矛终于刺中了什么东西,被略微挡住去路,黎诚不管不顾,再度发狠。
归乡!
归乡!
归乡!
三次归乡所恢复的力量全都灌注了进去,大矛抵着那东西前进,最后只听得咔哒一声轻响。
那东西碎了。
“不!不!”
这是他舍弃了一切东西也要拿到的玩意,是他的一切,也是他强大的根源。
如果没了它,自己所有的所作所为又有什么意义呢?这显得自己好象一个小丑,一个傻乎乎把所有一切都押在必败选项上的傻逼赌徒。
他发出恐惧的大吼,声音虚弱得可怕。
但黎诚毫无慈悲,在他三重发力下,一矛彻底将那玩意刺穿。
那是一块绿色的玉牌,也正是拉法一切的根基“神基”。
在大矛意气之下,这玉牌神基彻底碎为飞灰,连一丝渣也没剩下。
神木开始崩裂开来,黎诚缓缓收招,朝地上落去。
他感觉到自己的怒意渐渐消散,意气也慢慢平息。
这场复仇终于要走到结尾了。
虽不比血海中跨越千百年,涉及无数骑士与女巫的复仇,但单就疲惫感而言,黎诚觉得这更累。
但是还差最后一环,黎诚还没亲眼见证拉法的死亡。
枯瘦的他握着赵今给他的罗盘,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有些吃力地拖着大矛,朝着罗盘指引的方向走去。
罂粟凋谢,枯木倒塌,黎诚越过层层脆弱的树干,终于看见了半截身子都化为枯木的拉法。
在这时候,他终于有空仔细端详这个男人了,这个让自己人生变成悲剧的始作俑者之拉法并不英俊,皮肤有些发黑,年纪大概在四十岁左右,有些自然卷,留着大胡子,
一副标准的印度人外貌。
“姓名:湿婆之注视”
“性别:无性别(神木)”
“状态:神基(消失)、濒死他躺在断裂的木屑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听见拖矛的声音,有些茫然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也看见了枯瘦的黎诚。
“你究竟是谁?”他不再看黎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望着碧蓝的天发问。
“我没有和你解释的兴趣。”黎诚拖着矛走过,把长矛架在他的喉咙上。
在这个过程中,拉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