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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六岁该干什么?
上学啊!
这边黎真还在没心没肺地笑,黎诚已经在心里琢磨着该怎么给她办户口学籍,送她去高中上学了。
“你的刀好了。”
手机上闪现巩康的消息,黎诚问了问地址,从宾馆出来,挥手打了个车。
到了地方,是个小茶馆,台上的戏子咿咿呀呀唱着大戏,台下客人不多,大多是普通人,巩康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眼就看见了黎诚,朝他招手笑道。
“这儿!”
黎诚走过去,目光立刻被桌上用锦缎包着的那柄长条玩意吸引了目光。
亲切、熟悉、恍若故人重逢。
但黎诚还是遏制住自己立刻与它相见的欲望,微笑着落座:“好久不见,巩先生,辛苦了。”
“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你先看看刀吧。”巩康笑吟吟道。
“好。”
话都说到这里了,黎诚也不扭捏,慢慢伸手,握住这长条物立在自己面前,
缓缓将外头的锦缎扒下。
一柄带鞘的古苗刀出现在他眼前。
锻法上写的古苗刀是没有刀鞘的,巩康贴心地给它配了一把刀鞘,所以现在这刀还是入鞘的状态,没没有立刻显出锋芒。
“不要在这里拔刀。”巩康制止了黎诚想要拔刀的动作:“第一次出鞘,它或许会有些激动,你找个无人的地方再试。”
黎诚按捺住拔刀的欲望,把目光从刀身上挪向巩康,诚恳道:“多谢。”
巩康眼袋很是严重,看来没少花心思,闻言自得点头,笑道:“你与此刀心意相通,其他的我就不画蛇添足乱教你了,你回去一试便知。”
“给这刀取个名字吧。”巩康微笑:“我是这刀的锻造者,却不是他的拥有者,取名这事,还得你来。”
“就叫它———”黎诚想了想,缓缓吐出口气:“稽古,吧。”
“稽古?”巩康挑了挑眉:“日语?”
“不是。”。帝尧曰放勋。’,是考察古事的意思。”
“我这刀的锻法承自一位身死已久的古人,若无稽古,它的锻法早该失传。
那滴残血所化的蛋尤已经消亡,未来再有其他蛋尤的残像,也永不会记得自己了。
“叫这个名字,即是对那位的一个怀念,又是对自己的一份期许。”黎诚握着刀,眼中闪铄着第一流的意气:“他对我寄托了希望,我先要学他,然后战胜他。”
殖装密布整个宾馆房间,在确认没有四周没有一点缝隙后,黎诚按住稽古墨色的刀,拇指轻轻前推。
一刹那,黎诚感觉什么东西蹭一下冲了出来。
恍若第一次腾飞的雄鹰,恍若第一次狂奔的骏马。
喜悦、自由、亲切,诸多情绪在刀上狂涌。
黎诚不自觉就被钩动了第一流的意气,刹那间,血骨殖装上便出现了无数道刀痕,若不是黎诚及时控制住稽古,怕是这能流动的钢铁幕布也要在一刹那间被斩破!
他心念一动,这刀随他心意重组变换,数息后,一柄三米长的大矛出现在他手里。
如意!
“变化还不是很熟练啊—”
黎诚咧嘴一笑,稽古的变化过程没有思考脑的帮助,自己一个人控制有些吃力,但料想随着稽古的灵性越来越强,自己与稽古彼此的熟悉程度越来越高,未来,或许只要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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