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在这聊你妈呢！”

    柜台后拨算盘的老板娘突然重重咳嗽，警告般瞪着这几位不安生的主。

    这时，说书人《风波亭》的唱词恰唱到“十二道金牌催命急”，琵琶轮指铮铮若金铁交鸣。

    蹲在条凳上的陈书生突

    “还聊，不要命了！”

    老板娘猛地冲出来，挥舞着手里的算盘猛地敲在书生手背，打得他“哎哟”一声缩回骼膊。

    “老板娘！怎么只打我！”

    竹帘外飘来糖炒栗子的焦香，裹着蓝头巾的货郎蹲在街对面数铜板。

    老板娘瞪了他一眼：“都叫你们别聊了，你还要插嘴，不打你打谁？！”

    这书生唤唤叹叹地怂了怂。

    可李跛子没管老板娘，啜着茶沫笑：“要我说准是仇杀！前些日子旧城区拆迁，米行那头不是被.”

    话没说完就被一旁刚焉下去的陈书生急不可耐地抢白：“定是帮派火并！听说是个皇子！”

    老张突然一拍桌子，涨红了脸，烟杆头几乎戳到书生鼻尖：“天家可是真龙血脉！定然不可能月货郎数铜板的手忽然顿了顿，缓缓抬起头看向茶楼。

    “还聊！还聊！”老板娘听得烦人，哼了一声懒得再管：“算了，给你们逮进诏狱里就老实了。”

    “真龙？”李跛子从牙缝里挤出冷笑，“要我说这些天潢贵胃—”

    货郎的铜板突然叮叮当当滚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