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教练家住了一周后，李默准备出发前往京城。

    离别时，王教练和师母将他送到小区门口，千叮万嘱。

    小雯也跟了出来，站在父母身后，手指绞着衣角，嘴唇动了动。

    但最终，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

    “默哥……一路顺风。”

    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李默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下意识地，李默想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

    但还是放下了，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恩，在家听话，好好读书。”

    ……

    抵达京城，与《足球之夜》栏目组接上头。

    王涛见到风尘仆仆赶来的李默，显得非常激动，同时也有些不可置信：

    “李默先生，真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安排出时间过来了！太感谢您的配合了！”

    “这没什么，正好我也想回国看看。”李默咧开嘴笑道。

    跟着王涛走进演播室，工作人员正在调试着设备，李默还见到了一位“熟人”。

    “嘿嘿，小李，”

    张璐张指导笑着和李默握手，语气亲切，

    “你这半赛季，可真是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个大惊喜啊！”

    “张指导您过奖了，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李默谦虚地回应。

    趁着化妆和调试设备的间隙，张指导和李默闲聊起来，话题自然引到了最近的舆论风波上。

    “网上那些话，别往心里去。”

    张指导阅历丰富，一眼看出李默的些许困扰，

    “人红是非多，在哪都一样。关键是做好自己，用赛场上的表现说话。”

    李默点了点头，多说无益，还得是看怎么做。

    采访录制过程很顺利，节目组设计的问题也没什么陷阱。

    大体就是聊到了李默在德国的生活，回应了一些网上舆论，以及对未来的“规划”。

    当然，肯定是球迷们爱听的东西。

    李默总不会对着镜头说：

    我对国家队不感兴趣。

    那不被唾沫星子淹死才怪。

    ……

    录制完毕后，李默和张指导握握手。

    行程还算比较赶，俱乐部安排了两场友谊赛帮助球队找回状态，最多明天李默就得返回德国。

    临走前，李默被王涛神秘兮兮地拉住。

    “恩？还有什么事吗？”

    李默有些好奇。

    只见王涛从怀中掏出一件多特蒙德球衣。

    “默啊，哥这辈子没求过人，帮哥签个名吧。”

    ……

    一回到多特蒙德，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门德斯就如约而至。

    这次会面更加正式，在一家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进行。

    门德斯带来了他的专业团队和一份详尽的合作规划书，函盖了形象管理、媒体关系、商业合作以及职业生涯规划等方方面面。

    “李，基于我们之前的沟通，我认为现在是推动合作的最佳时机。”

    门德斯目光锐利而诚恳，

    “我们会立刻着手组建你的专属团队，你的潜力无比巨大，我会把你推向一个更高的位置。”

    “当然，一切以你为主，无论你是希望转会或是留在德国，我都会全力支持你。”

    李默仔细翻阅了合同条款，确认内核利益和自主权都得到了充分保障后，没有再尤豫，在合作文档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豪尔赫。”

    “合作愉快，李！相信我，这是你职业生涯做出的最明智的决定之一。”

    ……

    假期结束，李默早早就来到了训练基地。

    克洛普已经站在了绿茵场上。

    他看着李默精神斗擞地跑进训练场，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招手。

    “头儿，早。”李默小跑过去。

    “早，李。”

    克洛普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假期没有偷懒，状态保持得不错。”

    “当然，时刻准备着。”李默笑道。

    克洛普示意他靠近些，压低了些声音：

    “上半赛季我们踢得很好，但对手已经把我们研究透了。尤其是你，李。”

    “他们知道你长传精准，开始用更凶狠的逼抢和更密集的站位来限制你出球。”

    李默点头，对此深有体会，冬歇期前最后几场比赛，他确实感觉受到的“照顾”越来越多。

    “所以，我们需要变一变。”

    克洛普拿出随身带的小战术板，快速画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