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歇期的多特蒙德，被一层柔软的积雪复盖。

    对李默来说，这个假期和“休息”二字关系不大。

    芭芭拉一直待到新年过后才返回巴黎，这十几天里，公寓成了两人的小世界。

    清晨，李默还是会雷打不动地早起晨跑，但被窝里总会多出个软绵绵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跑步回来时，芭芭拉往往已经醒了，穿着他的T恤在厨房里捣鼓早餐。

    至于成果只能说两人挺配的。

    “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当模特。”

    第三次将培根煎成焦炭后，芭芭拉认真宣布：“做饭这种事，以后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吧。”

    李默从她手里接过锅铲，三两下挽救残局。

    “同意。”

    午后，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出门散步。

    喝热红酒，在球场外溜达，甚至还去了动物园。

    “它们没你可爱。”

    李默看着围栏里嚼着干草的巨鹿，客观评价。

    芭芭拉笑得直不起腰。

    新年前夜，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里的烟花直播。

    倒数到零时，窗外炸开绚烂的光。

    “新年快乐。”芭芭拉仰头吻他。

    李默回应，将这个吻加深。

    “新年快乐。”

    .——

    1月2日，布拉克尔训练基地。

    球员们陆续归队，更衣室里热闹非凡。

    “李！假期过得怎么样？”格策第一个扑过来，挤眉弄眼，“看你黑眼圈，没睡好啊？”

    李默把他推开：“比你这个吃胖了两公斤的人睡得好。”

    格策大惊失色，低头捏自己的腰：“真的胖了？不可能！我就多吃了一点圣诞饼干”，胡梅尔斯无情补刀：“一点？马里奥，你妈给我妈打电话，说你吃了整整三盒。”

    “那是诽谤！”

    哄笑声中，克洛普走进来，格策赶紧吸气提起肚子。

    渣叔扫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都没荒废。好了，先生们，假期结束，心思都收一收吧！安排几场友谊赛找找状态！”

    三场友谊赛，对手分别是比利时标准列日、西班牙埃尔切，以及德乙的红白奥伯豪森。

    前两场中规中矩。

    一场3：1，一场4：0，李默各踢半场，主要是和队友重新磨合磨合。

    但最后一场画风突变。

    红白奥伯豪森是德丙中游球队，本想着和德甲冠军踢场友谊赛，学习学习。

    结果多特蒙德这边，居然派出了全主力阵容。

    开场第3分钟，罗伊斯左路突破传中，莱万头球破门。

    第11分钟，李默中场抢断，直塞佩里西奇，后者单刀再下一城。

    第23分钟，京多安远射世界波。

    半场结束时，比分已经是5：0。

    更衣室里，克洛普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收着点，这是友谊赛！”

    下半场，多特换了一套阵容。

    但替补们打得更狠，平时没机会，这下可算逮着了。

    第51分钟，小将弗兰契奇禁区外兜射破门。

    第63分钟，莱特纳远射。

    第78分钟，施梅尔策居然也插上进了个头球。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10：0。

    红白奥伯豪森的球员们脸色惨白，教练在场边————哦不，教练不在场边，在替补席座位上假装抬头看天。

    今天天气有点不好——

    推特上。

    多特球迷自己都看不下去了：“10—0？？？友谊赛还是友尽赛？？？”

    “是不是被拜仁附体了？”

    “奥伯豪森做错了什么————”

    “心疼德丙小朋友，留下了心理阴影。”

    奥伯豪森官推发了条动态：“感谢多特蒙德，我们学到了很多。（微笑）”

    冬季转会窗开启，但多特蒙德没什么动静。

    齐丹转会去了美因茨，几位老将离队，都是计划内的调整。

    没有引援。

    记者问佐尔克：“不考虑补强吗？欧冠淘汰赛要开始了。”

    体育总监推了推眼镜：“我们相信现有阵容，而且————没钱。”

    理直气壮。

    事实上，多特蒙德的财政一直不宽裕。

    上赛季夺冠带来的收入，大部分用来还球场贷款和青训投入。

    李默倒觉得正常。

    上赛季的多特就是这套班底拿了双冠，化学反应已经培养出来了。

    盲目引援，反而可能破坏更衣室平衡。

    再说了。

    李默看向训练场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