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阳春白雪、赵建军  入职警局第一天,吃了警花进口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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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跟着他进了楼。

    一楼过道里飘着一股旧纸张和油墨混着的味道。

    办公室在东头,屋里摆着几张老式的三屉办公桌,桌面上铺着玻璃板,玻璃板底下压着日历纸和电话号码表。

    墙角立着两个铁皮文件柜,柜门上贴着标签,写着“暂住人口”“出租房屋”“重点人员”。

    窗台上摆着一盆吊兰,长势不错,看得出有人天天浇水。

    “喏,靠窗那四张桌子,你们的。”

    孙守义指了指:“桌子是老同志腾出来的,抽屉都清过了,自己收拾。”

    四个人各自认了桌子。

    景怡的桌子和江阳的挨着。

    江阳把包放下,开始往抽屉里归置东西。

    报到函、笔记本、钢笔、一个铁皮文具盒。

    景怡也在收拾。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笔筒,一本硬皮笔记本,摆得整整齐齐,然后就没什么可摆的了。

    她抿着嘴,眉头微微拢着,看得出心里装着事。

    屋里静得只剩下抽屉开合的动静。

    秦束坐在最里头,把公文包里的书一本一本码进抽屉,码得跟图书馆书架似的,一声不吭。

    赵伟的帆布包里没几样东西,收拾完了就干坐着,手放在膝盖上,脊背绷得笔直,眼睛盯着桌面的玻璃板,不敢乱看。

    江阳是重生回来的,心态搁在那儿,也不主动搭话。

    景怡心事重重,同样闷着。

    景怡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个习惯,爱吃糖。

    她从外套兜里掏出几颗糖,都是那种锡纸包的圆球糖。

    她捏起一颗,剥开锡纸放进嘴里,含了两秒,眉头一皱,又吐了回到掌心。

    荔枝味的。

    景怡讨厌荔枝味,但是江阳最喜欢荔枝味。

    她左右看了看,没找到垃圾桶,就用锡纸把那颗糖重新包好,随手搁在桌面上。

    糖是圆的,桌面有点斜,那颗裹着锡纸的糖骨碌碌滚了半圈,一直滚到两张桌子的交界处,停在了江阳的桌沿边上。

    江阳没察觉,自顾自的收拾东西。

    孙守义抱着膀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屋里四个大活人这么久愣是没憋出一句话,忍不住了。

    “怎么分了四个闷葫芦过来。”

    孙守义叹了口气,走进来,一巴掌拍在文件柜上:“我跟你们说,你们四个,同一批进所的,往后就是亲兄弟!亲姐弟!在这个所里,同批就是缘分,互相之间多交流交流,谁也别端着。”

    四个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都低下头去。

    孙守义的声音突然拔高:“听到没有!”

    四个人同时一个激灵。

    “听到了。”

    “听到了,所长。”

    “听到了。”

    孙守义扶着文件柜,一脸无奈,刚想再吐槽两句,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嚣,人声嘈杂,有个老太太的哭腔尖利地穿过来,一声高过一声。

    “你们警察管不管!啊?你们到底管不管!”

    紧接着是陈淑芬的声音,语气轻柔的在劝:“林大娘,您先别激动,抱着孩子呢,有话咱们进调解室说,别在门口,来来往往的都看着呢……”

    “看着怕什么!我就要让大家伙都看看!我闺女死得冤啊!”

    孙守义脸色一变,转身就往外走:“得,又来了。”

    秦束、赵伟和江阳对视了一眼,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了出去。

    景怡把手里的糖纸往兜里一塞,也赶忙跟上。

    院门口,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坐在门槛边上,怀里抱着个两岁上下的小孩。

    老太太头发花白,用一根黑色发卡别着,身上的褂子洗得看不出原色,脚边放着一个布袋子。

    小孩穿着开裆裤,脸蛋脏兮兮的,手里攥着一小把糖豆。

    陈淑芬蹲在老太太旁边劝,孙守义走过去搭话,老太太拍着大腿哭,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闺女死得冤,杀人偿命,法院不给做主。

    四个新人站在楼门口的台阶上,面面相觑。

    “头一回见吧?”

    旁边有人开口,是个三十来岁的民警,警服穿得板正,皮鞋擦得锃亮。

    他先冲几个人点点头,自我介绍:“赵建军。”

    秦束扶了扶眼镜,脱口而出:“阳春白雪?”

    赵建军一愣,随即笑了:“哈哈,都是虚名,你还知道这个?”

    “分局实习的时候听老师说过。”

    秦束的耳根有点红:“前年腊月,您在阳春巷雪夜里蹲守四天,单独控制了持刀入室的逃犯,分局通报嘉奖,写通报的秘书在标题里用了一句‘阳春白雪映警徽’,后来就传开了。”

    “嗐,那都是赶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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