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支队震惊,这是什么手法?  入职警局第一天,吃了警花进口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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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下班,江阳出所门的时候,景怡已经在公交站牌底下站着了。

    她揉着眼睛,见他过来,先开的口。

    “江阳,我问你个事。”

    “说。”

    “你说咱们这工作,天天就这样吗?”她把挎包往肩上提了提:“我跟着我师父,四天了。头两天下片区,挨家挨户核暂住人口,一个院一个院地走,嘴皮子磨薄了一层。这两天看监控,一盘带子三个钟头,看得我眼泪哗哗的,看的都是什么,谁家电动车被人顺走了,粮油店门口俩人为了排队吵吵。我在警校练擒拿练射击,练了四年,现在天天登记暂住证。”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些。

    “我以为当警察能破案。”

    站牌底下就他们两个人,马路对面音像店的喇叭放着歌,天边的云烧成了橘红色。

    江阳没有马上接话。

    他知道这姑娘心里压着什么,暂住人口和监控带子只是引子,真正让她憋闷的,是她觉得离“破案”那两个字太远了,离她报警校那天的心事太远了。

    “我问你。”

    江阳开口了:“你师父下片区,进谁家的门都能坐下喝口水,张嘴就能叫出人家孩子的小名,这个你注意到没有?”

    景怡点头:“注意到了。金水巷那片,他闭着眼都知道谁家住几口人。”

    “这就是本事。”

    江阳说:“破案破到最后,破的是人。案发了,痕迹会断,线索会断,可人断不了。嫌疑人得吃饭,得住店,得跟人打交道,他落在哪儿,最先知道的就是片区里这些眼睛。你现在登记的每一户暂住人口,画的每一张出租房的图,都是往一张网上织线。平时看着没用,案子来了,这张网就有大用。”

    “我干了这些天,一个案子都没沾着。”

    “沾着了。”

    江阳看着她:“你这两天看的监控,后天就用得上。”

    景怡愣了一下:“后天?”

    “后天你就知道了。”

    江阳说道:“监控这个东西,眼下没人拿它当回事,带子调回来,看不清脸,就往柜子里一塞。”

    “可你记住,录像里藏着东西,看的人不一样,看出来的就不一样。脸看不清,还有别的能看。”

    “你现在练的,就是这双眼睛。练出来了,往后这就是破案的正经手段,比蹲在路边守三天三夜管用。”

    景怡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这些话没有一句是安慰的套话,一句一句都砸在实处,砸得她心里那点憋闷松动了。

    她想不明白,一个跟她同一天报到的新警,怎么说起这些来像是踩过千山万水的人,条理清楚,分量压手,连她师父都没跟她讲过这些。

    “你这人,”她琢磨着用词:“有点东西。”

    “凑合。”

    “行。”

    景怡把挎包带子往上一提,像是给自己鼓劲:“那我再坚持坚持。明天接着看带子,看瞎了算我师父的。”

    公交车进站,她上了车,站在车门口回头冲他扬了扬手里的登记本。

    第三天上午九点,分局的人到了。

    来的是城东分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吴振海,四十多岁,寸头,脸上有几个浅麻子,身后跟着个三十来岁的技术员,姓郑,叫郑磊,背着个黑色的痕检箱。

    会议室里坐了一屋子人。

    孙守义和周志刚陪着分局来的两位坐在头排,陈淑芬拿着本子,老侯、赵建军、楚阳、老马依次坐开,付秉毅被电话叫回来的,坐在靠门的位置,耳朵上还别着那根烟。

    四个新人坐在最后一排,景怡的眼睛底下有点青,昨天的带子她看到了晚上十一点。

    黑板上钉着那张手绘地图,旁边的长条桌上摆着四袋卷宗和放大的鞋印照片。

    孙守义开了个头:“吴队,郑技术员,材料你们路上看过了。今天让整理材料的同志当面讲,有什么问题,当场提。江阳,上来。”

    江阳走到黑板前。

    他先讲串并。

    二十三起,划纱窗的刀口全部在左下角,一刀成型,蹬踏痕全部落在窗台外沿偏左,进屋只拿现金和金货,翻动幅度小,手法三年没变过。

    这一段吴振海听得平静,串并分析分局也会做,不新鲜。

    然后江阳拿起那张带比例尺的鞋印照片。

    “07年8月,金水巷17号,窗下花坛提取的鞋印,一共两枚。”

    “这枚是右脚,前掌清晰,波纹底,鞋码43。”

    “这枚是左脚,完整但是浅。”

    “先说身高。右脚这枚残缺,用左脚这枚量全长,二十七点五厘米,扣掉胶鞋的放余量,赤足长约二十六厘米,按足长身高比换算,身高一米七三到一米七八。”

    郑磊点了点头。

    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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