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个记者什么时候动手？"

    许南薇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紧张。

    王丽芝没回头："快了。别多问。"

    ——

    三天后。

    早上八点。

    许南嘉坐在餐桌前,刚把一口全麦面包咽下去,手机屏幕亮了。

    系统提示音率先响了。

    【检测到舆论异常事件——与宿主相关的网络信息出现爆发式增长。来源：某自媒体账号发布的一篇文章。标题——"帝都首富金屋藏娇？神秘女子入住千万别墅"。】

    许南嘉放下筷子。

    "打开。"

    系统在她脑海中投射出了那篇文章。

    图文并茂。

    配图有三张——第一张是别墅外景的远景偷拍,角度刁钻,拍到了别墅的欧式外墙和院子里的安保车辆。第二张是一个女性背影的模糊偷拍,看不清脸,但能看出身材纤细、穿着米白色大衣。第三张是一辆迈巴赫的车牌特写。

    文章内容写得遮遮掩掩——没有直接点出"傅砚辞"的名字,用的是"帝都某位身家千亿的未婚企业家"。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说谁。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千亿未婚企业家？帝都就那么几个,数一数不就知道了?"

    "那个别墅区是北郊云山居吧?那地方随便一栋都是三千万起步。"

    "不会是傅砚辞吧？他不是说不婚主义的吗？"

    "看那个背影挺年轻的,二十出头?大佬口味不错啊。"

    许南嘉看完了评论区,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她甚至有点想笑。

    "系统。"

    【在。】

    "这个记者的拍摄位置——在别墅围墙外三百米的山坡上。长焦镜头,三百毫米以上。"

    【宿主的判断正确。拍摄时间是两天前的下午,宿主外出散步时被偷拍的。由于距离较远,面部无法辨识,这也是文章中没有放出正面照的原因。】

    "背后是谁?"

    【根据信息溯源分析——该自媒体账号的注册人名叫张伟华,是一名自由撰稿人。他的近期通话记录中,与一个手机号码有频繁联系。该号码的归属人——王丽芝。】

    许南嘉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

    "系统,这篇文章目前的传播范围?"

    【发布四小时,阅读量已突破五十万。评论区三千条。多个营销号开始转载。预计在今天中午之前,阅读量会突破两百万。】

    "嗯。"许南嘉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孕期情绪波动对胎儿发育不利——你刚才是不是要提醒我这个?"

    【检测到宿主心率七十五,情绪稳定。看来不需要提醒了。】

    "不生气。"许南嘉把牛奶放下,"生气是弱者的反应。我只需要知道——傅砚辞什么时候看到这条新闻。"

    福伯从厨房走出来,表情比平时严肃了两分。

    "少夫人,我看到了那篇文章。"

    "福伯也刷手机?"

    "安保队长转给我的。"福伯的声音压得很低,"要不要我先联系陆秘书?"

    "不用。"许南嘉拿起筷子,继续吃早餐,"他应该已经看到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

    就像在说天气。

    ——

    傅氏总部。

    同一时间。

    陆衡是在电梯里看到这篇文章的。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他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办公室的门推开时,傅砚辞正在翻一份跨国并购案的条款。

    "傅先生。"

    "什么事?"

    陆衡把手机放到他面前。

    傅砚辞扫了一眼标题。

    然后他翻到了配图。

    三张照片。

    别墅外景。女性背影。迈巴赫车牌。

    他的手指在第三张照片上停了一下。

    那个车牌——是他名下的迈巴赫。

    "这篇文章发出来多久了?"陆衡没见过这种语气。每个字都是平的,平得像刀刃。

    "四个小时。"

    "阅读量?"

    "五十万,还在涨。"

    "谁发的?"

    "一个叫张伟华的自由撰稿人,小报记者出身。目前在查他背后的信源。"

    傅砚辞把手机推回去。

    站起来。

    走到窗前。

    背对着陆衡,双手插进裤袋。

    办公室里安静了五秒。

    "查。"他开口了,声音只有三个字可以形容。

    暴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