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的逆天操作，成功让自己从马桶上站起来的难度原地飞升，原本拿德拉克尼恩切成臊子就完事了，再不济等小马哥拿来神瘟，泡一泡也就把黑王清理干净了。

    结果手头这坨老腊肉里，居然不是全部的帝皇，剩下还未净化的灵魂，藏哪都行，偏偏藏在了神奇艾哥里面。

    安格隆一想到自己的精神支柱之一，有一部分和黄皮子的灵魂融合了，就恶心到想吐。

    “看来用凌迟来对付你还是太温柔了。”安格隆恶狠狠地斥责沟槽的黄皮子。

    “我那也是为了人类好嘛，我只是想让祂能更像个人，我有什么错。”黄皮子还在嘴硬。

    “如果是为了让祂往人的方向发展，就更不能用你的灵魂了，你自己是什么玩意你自己心里清楚。”

    “现在的大问题是，被融合的灵魂融合到哪个地步了，要怎么取回来。”

    这个问题很特殊，因为未知的因素太多了，尽管安格隆和帝皇都在享受神奇艾哥提供的便利，但他们对艾哥的本质仍然知之甚少。

    一个体量不在四小贩之下的亚空间神，以神的标准而言，祂形成的速度太快，概念能力和对个人的信仰的确可以形成神，但这通常需要很长的时间。

    黄皮子和四小贩对此都心知肚明，祂们都知道这是不正常的，神奇艾哥肯定有问题，只是这位新生的亚空间神从未主动发起过任何行动。

    祂一直在接收信徒的思想与愿望，然后近乎无条件地给予反馈，维持这样的现状对大家都有好处，所以四小贩和黄皮子选择暂时忽略不正常的部分。

    也正因为要尽量保持现状，所以在涉及到艾哥的问题上，通常都是用间接手段较为温和地处理。

    比如想让艾哥像个人，可以通过传播信仰，通过提高信徒的数量和素质来影响祂，或者通过与祂关系密切的艾弗斯来间接改变艾哥。

    从来没有谁深入了解过这位神秘存在的本质究竟是什么，祂究竟掌握着什么样的能力，祂的性格最终会变成什么样都是未知数。

    各方势力都在谨慎地间接利用祂，耐心地观察祂，先深入了解，再谋划未来更进一步的行动，这才是最理智的做法。

    而沟槽的黄皮子，他居然在情报一片空白的阶段，做出了把灵魂塞进去与祂融合，直接影响其发育和性格形成的行为。

    如果这部分灵魂没造成什么影响倒还好说，要是融合的程度已经比较深的话，取回灵魂就有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

    “祂那么慷慨，也许我要祂就直接给了呢，我缝进去的灵魂不多，就一点点。”帝皇认为以神奇艾哥的行为逻辑，应该不会难为自己。

    “你最好祈祷祂真的会给，要是失败了...我就把所有的老腊肉全部塞进纳垢的后庭。”安格隆指着黄皮子的肉片威胁他。

    黄皮子可不想给纳垢当塞子用，默默地为自己祈祷，希望一切顺利。

    安格隆轻车熟路地连上了共享大脑，彬彬有礼地向神奇艾哥提出了自己的诉求，艾哥既没有直接拒绝安格隆，也没有把黄皮子的灵魂还回来。

    祂有自己的诉求：“那已经...是我的一部分...给你...我会很痛，所以...要等价交换...灵魂换灵魂。”

    永远慷慨的艾哥，今天却决心要当生意人，原因祂也说了，黄皮子是在祂成长的过程中混入的灵魂，所以这些灵魂随着祂的成长，已经不是能随意舍弃的部分了。

    就像是一位心善的亿万富翁，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善心豪掷千金，却无法在器官捐献这件事上轻易让步。

    安格隆挠了挠头，又问艾哥，什么样的灵魂可以用来等价交换，能不能用老腊肉里的黄皮子换。

    神奇艾哥表示灵魂的强度与价值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要与祂足够契合。

    而很不幸，黄皮子的灵魂并不契合，只有已经融合的那部分，因为是在祂还未完全成型时混入，才成为了特殊的部分。

    契合这个概念多少有些抽象，具体什么样的灵魂是契合的、能用来交换，安格隆想不明白。

    他只能又试着问：“可不可以用我们老大的能力，用治疗的方式帮您恢复这部分灵魂？”答案是不行，神奇艾哥不是生命，祂也没有明确的主体灵魂。

    祂的力量、思维、形体都是信徒的期望糅合出来的，“缝合怪”是祂最真实的写照，艾弗斯的治疗，只会把祂变成构成祂的亿万生命中的其中一个。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安格隆还是第一次感觉和艾哥打交道这么麻烦。

    反倒是黄皮子，居然一脸欣慰地表示：“这才像一个亚空间神嘛，哪有亚空间神无欲无求不想要灵魂的。”

    “这下放心了，看来祂本质上和我们是一路人。”会争夺灵魂的归属权，才是一个亚空间神该有的精神状态，祂要是一直无欲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