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什托尔接受了奸奇的提议，从这一刻起，祂的亚空间本质就已经不属于祂了。别忘了在奸奇忽悠瓦半仙之前，帝皇那边就已经激活献祭仪式了。

    只是瓦半仙不知道奸奇说的献祭，和黄皮子要进行的献祭是同一场。祂还在催促奸奇要动手就尽快，以免夜长梦多，完全没意识到献祭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因为祂同意了，主动献祭就是比被动高效，不过还是那句话，为了照顾瓦什托尔的信心，防止祂摆烂，奸奇虽然已经拿到了本质的归属权，却还是非常配合地把它们先放在瓦什托尔那。

    奸奇用灵能为瓦什托尔指引方向，把祂带到了一个此前祂从未探索过的牢房，奸奇随便找了本书，从书上随便找了个阵法，然后随心所欲一通爆改，怎么胡闹怎么来。

    如此便得到了一个，只看大致结构还挺像回事，内容相当复杂完全看不懂，能让人莫名觉得很深奥却很合理的仪式。而实际上这仪式的符号大量错位，互相矛盾，没有任何意义。

    奸奇一边激活假的献祭仪式，一边自己用灵能编特效，营造出献祭仪式该有的氛围感，同时顺理成章的开始改造已经不属于瓦什托尔的本质。

    第一步，奸奇先拿出一成的本质，这部分是不用献祭的部分，没错，奸奇打算抽九成。那么问题来了，抽九成的本质瓦什托尔不可能发现不了吧。

    光是痛失本质导致的实力下滑，就没法掩饰。诶，确实没法掩饰，但如果有办法让一成的本质，在短时间内表现出十成的本质该有的效果呢？

    亚空间本质有两个作用，定性和定量，前者决定你的亚空间能力是什么种类，后者决定能力能用到什么程度。

    而定性，只用一成和用十成是差不多的，这点倒是有点像星神和星神碎片的关系。比如恐虐会越愤怒越强，被打到只剩一丝血皮的恐虐，祂依然会越愤怒越强。区别只在愤怒和战斗力的转化率不一样。

    而奸奇就是耍了一个小花招，祂通过类似cpu超频、过载的手段，透支本质来达到一成更比十成强的效果。

    甚至都不需要透支到十成的强度，因为和瓦什托尔的交易里，有一部分本质是名正言顺地留给小马的，奸奇只需要透支到八成即可。

    透支本质会有损耗，但只要能及时恢复不就行了。

    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小巧思，奸奇在瓦什托尔的本质里，附加了一个定时发动的防御降临，间隔恰好为瓦半仙需要恢复本质的间隔。

    每当仪式发动，就会有一只迷你奸奇恶魔，小到瓦半仙察觉不到的恶魔，带着小小的印记来修本质，修完本质，小恶魔就会立刻自杀，不留任何痕迹。

    再搭配上色孽和奸奇都很拿手的精神干扰与幻觉制作，让瓦什托尔无法正确地感应本质。

    这一点小巧思，便能让瓦半仙无论在实战中，还是自我观感上，都像是保存了完整本质一般。

    做完了这些，剩下的九成瓦半仙本质，就可以自由分配了，小马哥分走两成，佩图拉博分走四成，还有两成用来改造瓦半仙。

    给瓦半仙留那一成是为了让祂别发现自己亏了，消耗掉两成用来改造牢瓦，是为了让祂感觉自己赚了。

    消耗亚空间本质对身体进行改造，实际上是一种升魔，某种意义上，瓦半仙现在是帝皇、色孽和奸奇共选的恶魔王子。

    这会让瓦什托尔获得明显的力量加强，祂的各项能力都会得到飞跃，尽管这种提升实际上远低于瓦半仙原本的潜力上限。

    但瓦半仙从未触及过自己的上限，祂又如何能知道呢，祂只能感觉到自己真的变厉害了很多，与亚空间的亲和力更强了。

    瓦半仙现在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乍一看简直是得到了飞升，实际上已经被掏空。

    最后再给瓦半仙上一道联合赐福，赐福的好处是随时可以收回。这部分对瓦半仙的增强可以被黄皮子自由调控，需要让祂强的时候，赐福就发力，反之就收回。

    “怎样，感觉如何？”奸奇非常恶趣味地故意问瓦什托尔。祂最喜欢这种把别人卖了，对方却还得感谢自己的桥段。

    结果瓦什托尔根本不接茬，只回了一句还可以，随后就将话题转移了。“你答应我的事除了献祭本质，还有夺取维克森囚笼，现在是时候出发了。”

    奸奇能说什么呢，奸奇无话可说，这家伙还真是满脑子都只有自己呢，一点也不客气。

    瓦什托尔当然不会客气，因为祂最终可是要成为第五邪神的，未来祂和奸奇是平起平坐，大家是平等的合作关系，那就没必要客气。

    不过奸奇也不会在乎这点小事，祂给装死半天的灵魂钻探者打上赐福，提醒它别装死了起来干活。

    让灵魂钻探者带瓦半仙去找维克森囚笼，这很合理。因为灵魂钻探者是黑牢老住户了，并且也对维克森囚笼下过手，对那里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