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影响大远征，直接一刀切，先暂时抹除一切，这就是黄皮子会做的事。

    那如果老十一还有救，在39-40k这段时间，帝国急需原体撑场面的时候，帝皇为什么不给老十一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小马哥认为，老十一在黑牢里，或者进入黑牢前可能又经历了什么，导致他选择自我了断。

    或许是因为自我反省，觉得自己愧对帝皇；又或许是被黑牢内的其他牛鬼蛇神蛊惑。

    总之老十一还是死了，但他死前还保有一定程度的忠诚，这份忠诚促使他选择在死前，分离出了自己的本质想还给帝皇。

    黑牢里关押的“对象11”或许早就不是老十一，而是老十一的遗产了。

    对于马格努斯来说，老十一的失踪是个必须调查清楚的谜团，毕竟是他的兄弟啊。

    被抹除记录的两位原体，老二的人缘不太行，可老十一是值得尊敬的，如果老十一还活着，当初都不一定轮得到荷鲁斯当战帅。

    不过瓦半仙就不在乎这些了，他只要拿到本质就好，十一号本体不见了对祂来说是好事，省去了将本质从十一号身体里抽出来的步骤。

    瓦什托尔迫不及待地布置起了献祭仪式，就要把十一号的本质尽数同化，然后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

    出意外的原因在瓦什托尔自己身上，祂为了成神付出的努力实在太多。

    这使得祂虽然权柄不稳，实力也不够，但在位格上已经超脱了原体，也就是次级神的范畴，可以视为准神。

    因此用祂的本质去给痞老板和小马哥补本质时，是上位转化成下位，可以顺利转化。

    可要反过来用原体的本质为瓦什托尔补全本质，就成了下位向上位转化，这不是无条件的。

    而很不幸，瓦什托尔并不知道转化的条件是什么。就在瓦半仙一筹莫展之际，马格努斯有了新发现。

    他发现十一号牢房里有不少奇怪的符号，这些符号他见过——他用灵能试探永恒之井时，脑内就曾经幻视过这个符号。

    那么，十一号本体的失踪或许跟永恒之井有一定的联系。

    马格努斯为了调查兄弟失踪的真相，提议去永恒之井看看。“永恒之井奥妙无穷，11号牢房里既然出现了永恒之井相关的符号，我们不如去一趟。”

    “卡洛斯就曾经在永恒之井中得到了升华，一举成为奸奇座下第一大魔。让本质升格的奥秘，也许就藏在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