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云迟眼神躲闪，“确实看到了，那是你的另一个人格，对吗？”

    “要听我讲故事吗？”

    “好啊。”

    “数千年前，这个星球上还没有白塔，也没有人类，被一群古老神秘的生灵统治着，直到第一只猿猴进化，学会了使用工具……”

    “好困，说重点吧。”

    赫宣弯了眉眼，“好。”

    “第一个人类驯化了古老的神，让它和自己签订契约，成为家族世世代代的守护神，这才有了我们觉醒的精神拟态。

    而那个人，就是你。我只是游荡于深海之中，注视着你的子民。

    灯塔水母永生不死，但它们会以不同形态存活，世世代代都是如此。

    但后来哨兵和向导能力两极分化，觉醒出精神拟态的人越来越少。随着人类对宇宙的探索逐渐深入，更多的污染物被带到这片星球之上，开始和我们争夺生存资源。”

    云迟百无聊赖打哈欠，“除了你说的什么，第一个驯化神明的人是我，其他的不都是远古神话故事吗？”

    “是啊，”赫宣说，“但污染物的入侵，同样加快了灯塔家族的灭亡，我来到陆地，就是为了寻求解决之法。”

    云迟抬眼，“那你找到了吗？”

    “和我生个孩子吧，云迟。”

    两人面前的桌子被掀翻，云迟快速躲闪，咖啡撒了一地。

    严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正握拳对着赫宣怒目而视，简直要从对方身上咬下来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