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27 章  太傅大人今天生气了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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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面色严峻:“兖国公?”这不是林家主母钱氏的生父吗。

    宫太医抚着花白的长须,回忆起往事:“正是,那时公爷刚封了将军头衔,老夫随他出征数载,研究过南疆的药理,还用过此香助公爷在战场立功,不会认错。只是此物不能多用,时间久了,恐会伤了神智。”

    萧玉柔皱眉看向林佑宁,郑重道:“此事烦请宫太医保密。”

    宫太医一把年纪,自然知道‘不该问的就别问’这个道理,了然道:“殿下放心,老夫下去开一副解药,让林姑娘服下便可无碍,只不过,之后就别再接触那巫香了。”

    宫太医拱手:“老夫告辞。”便迈步出去了。

    待人走远,萧玉柔便冲床榻的方向道:“都听见了?”

    床上的林佑宁睁开了双眼:“回殿下,臣女听见了。” 她缓缓起身走进,倏地跪在萧玉柔面前,抿唇,“此次臣女被逼无奈,求殿下责罚。”

    萧玉柔撅着嘴,不去看她:“你如实招来,不然本宫可不会饶了你的。”

    林佑宁双手攥拳,眼中溢满了泪水:“公主殿下恕罪,她们……林采珠母女,给臣女下了蛊虫,此蛊按时发作,若是臣女不听她们的,她们便不给臣女解药,若无解药,不出半日就会殒命。”

    萧玉柔折眉:“撒谎,宫太医医术高明,若是真中了蛊毒,方才为何没查出你体内的蛊?”

    林佑宁抹着眼泪,颤抖着道:“殿下明察,此蛊非药,而是一种毒虫,此虫吸食血肉为生,每日必会觅食,每每觅食时,就会泌出毒液,此毒能使人剧痛……”

    提及此事,她面色肉眼可见地发白,似是回忆起什么极为可怕的事,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此、此蛊并非是把人毒死的,而是把人痛、痛死的。”

    原来,那日避暑宴,林佑宁在林间散步时捡到了萧玉柔的玉牌,正打算给萧玉柔送去时,有人从背后推她,将她推向山崖。她摔落时亲眼见到推她的人正是林采珠。

    她后来中途醒过一次,迷迷糊糊中仿佛听见有人争吵,可不知为何又稀里糊涂地睡了回去,等她再醒来,便得知,自己体内已有蛊虫。

    林佑宁满脸泪痕,道:“臣女醒来之后,林采珠便警告臣女,说让臣女与谢世子断交,还说要臣女污蔑您,说是您将臣女推下去的……”

    萧玉柔蹙眉,戒备地看着她。

    林佑宁见状语气急促,连忙解释:“臣女自是不会那样轻易相信她!便只当她说的都是吓唬人的谎话,谁知、谁知……”话还未说完,她又似回忆起了什么,恍惚一阵便哭了起来。

    “臣女糊涂,可这毒虫发作起来,当真撕心裂肺一般疼痛难忍……”

    萧玉柔看了她一阵,思虑片刻:“你今日服过解药了吗?”

    林佑宁脸色发白,颤抖着干裂的嘴唇,哀声道:“尚未服过……林采珠说,要等此事无恙之后才肯给我解药。”

    萧玉柔:“此事你为何不向云澄表弟说明?”

    林佑宁垂下眼睫,失落道:“臣女一醒来便是如此 ,根本就没机会跟世子说……”

    萧玉柔沉吟一阵,这事远比她想的还要棘手。林佑宁蛊虫在身,若是轻举妄动必死无疑,按照钱氏母女的做法,恐怕这林佑宁死了还反要栽赃在她头上,说她杀人灭口,为今之计……

    萧玉柔道:“你先回去,你我之间说的这些话,半个字都不要透露,就说太医看了并未察觉,休息了一阵便好了,你先拿到今日的解药再说。”

    萧玉柔忽然皱眉:“你父亲呢?他在府中,不可能半点也不知道吧?”

    林佑宁苦笑两声:“我自小在叔父家长大,我与父亲并不亲近,况且他……从来都不管家中的事情。就算我跟他说了,我嫡母也会装作无辜,反说我摔坏了得了癔症,更不会给我解药。”

    萧玉柔心中憋闷:这算哪门子事?

    她看着林佑宁道:“这样,我皇祖母这回出面,此事定会风平浪静一阵,你先回去虚与委蛇,不要惹怒她们,这些日子本宫想想办法,把你这蛊虫弄出来先。”

    林佑宁闻言,眼中闪烁出泪光:“当真?殿下不怨我吗?”

    萧玉柔手拄着下巴,叹道:“怨嘛,肯定是怨的。”

    林佑宁闻言紧张抿唇。

    萧玉柔耸耸肩,睨着她:“不过一码归一码,你也是被逼的,始作俑者另有其人,为今之计还是先把你身上的这些迷药啊毒虫啊什么的解决掉再说。”

    林佑宁点点头,忍着哭腔,感激涕零道:“多谢殿下,殿下大恩,佑宁无以为报。”

    萧玉柔道了一句无事,将她扶起来,忽道,“你可知道林采珠为何要推你?”

    林佑宁一愣,有些支吾:“我……我大概知道。”

    萧玉柔心中好奇,不由问道:“为何啊?她不就是妒忌你,何苦要下这狠手?”

    林佑宁捏着袖子:“她让我与谢云澄断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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