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吗？”赵老爷子 立即回道。

    周乾坤一愣，想了想，十二城自成立以来，不，人类自有史以来，余缺怕是天赋最妖孽，进化最快速、实力最强悍、机缘最鼎盛的一位了。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了。假如气运真实存在的话。

    “咦？”一直盯着下方的赵凯歌忽然道，“他下降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已找到可承载资源，正在转化单一情感和情绪输出路径。”

    像是等待了一千年，守望者的传音再次响起。

    接着，余缺眼前画面全部调换。

    他的身体也随之在0.001秒内陷入一种单一的极致欲望。

    我草。

    “我草”的结尾，是个句号，而不是叹号。

    余缺已经没有心力让心声有更大的起伏波动。

    青青、蒙蒙、水水、田田、镜镜，尽皆妖娆出现在眼前。

    将镜公主称呼为镜镜，已经不是他理智所能左右的了。

    然后是赵凯旋、周梦露。

    再然后，是碧昂丝、杰奎琳、费雯丽和郑澜儿。

    被能量蜘蛛网囚禁的LILIN美眸频闪，声音如魅，“还有我。”

    “自然有你。”守望者的机械音随之回应。

    “不是。你要干嘛？”

    余缺感受着自身的变化和越来越盛的渴望，下意识问守望者。

    “你明白的。”守望者机械回复，“你的第一个‘草’字提醒了我。资源足够。”

    余缺在第0.05秒就已经陷入被支配的情绪输出。

    是青青。

    这时的他，那种比死亡还要痛苦百倍的感受才渐渐减弱。

    他的思维也已经堪堪可以正常运转。

    可不是足够吗！

    赵凯旋、镜公主、周梦露，哪一个不可以让他形销骨立！

    不过，想到此时应不是现实，大约是守望者临摹出的一个对冲幻境，他心里的压力也渐渐减少。

    被围观，有什么？

    都是假的而已。

    大约也就等同于自娱自乐！

    自娱自乐，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那就彻底放飞，彻底玩坏吧！

    而此时的守望者内部空间，一众迷离的气息正渐渐自虚无中滋生。

    赵凯旋紫罗兰色的眼眸自镜公主身上转移，看向LILIN，发现LILIN此时也看向自己。

    笑容玩味，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