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李伽宁  饥荒年代:我要养村里30个女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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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起,我是高昌州守将。高昌州没有兵,只有守。以后你们谁敢说刺史以前当过公主就该特殊照顾,先问过我手里这把铳。”

    人群里那个从石墙上拆了第一块石料的老兵端着碗,把最后一口米汤喝完。

    “守将大人,你才多大?十一岁半。我们这些老家伙在隘口上守了多少年墙,你现在骑个摩托车让我们跟你巡逻——这账怎么算?”

    李破城把短铳插回腰间,走到老兵面前。个头只到老兵胸口。

    “你说得对。你守了多少年墙,我今年才十一岁半。可你在高昌隘口上守的是李元昊垒的石墙,我让你巡逻守的是商路的过路费。你的刀以前指着唐国人,现在你的刀指着来抢商路的土匪。你自己说,哪个更值?年纪大守墙,年纪小守商路——咱们各论各的。你教我爬城墙,我教你骑摩托车。”

    老兵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里空碗往石墩上一搁。

    “行。摩托车——好学不?”

    “比骆驼好骑。摔三次就会,摔五次能带人。我哥在西凉骑骆驼,我在高昌骑摩托车。你以后学会了在隘口巡逻,一天三趟,油钱州府出。怎么样?”

    老兵还想说什么,旁边一个从久安城过来的年轻架线工插嘴。“老哥你放心,我当年学摩托车也摔了四次。第四次把车头撞在护城壕边的柳树上,被郭先生罚扫了三天粥棚。你肯定比我快。”

    老兵看看李破城,又看看那个架线工,摇了摇头笑了。“我这条命在隘口上守了这些年墙,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两个半大小子教骑摩托车。行,学就学。”

    李伽宁站在旁边看着这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转过身看着隘口下面那片新翻的沙地。

    沙地上灰豆子草的嫩芽已经破土,排成歪歪扭扭的几行。

    “莫尔根。把探子派出去。往北,盯住北庭。李元昊在那里扎了帐篷,他短期内不会回来——可他不会死心。以后每个月往北边派一次探子,回来把北庭的动静写成报告。报告一式两份,一份送久安城给郭先生,一份送西凉给李破虏。”

    “是。殿下——不,刺史大人。探子往北,队伍带多少人?”

    “不要叫殿下,叫刺史。高昌州没有殿下,只有刺史。”

    李伽宁把银链子从手指上解下来,重新系回腰间。

    “探子带三个人。不要兵,要识字的。北庭那边李元昊几百残兵扎帐篷,他还能翻出什么浪?你探的是北庭,不是李元昊。北庭那片绿洲有多大,水源有多少,周边有没有别的部落——全给我画在地图上。”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但隘口的风还是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送到了所有人耳朵里。

    “以后北庭不是敌人,是邻居。邻居家有多少水多少草,得知道。”

    阿布都拉老人从人群里走上前来。手里还攥着那块刚才放在石碑前的铜牌。

    “刺史大人,老夫在高昌王宫当了半辈子内府老臣。以前公主在寝殿里发号施令,都是老臣跪着听。现在你站在这隘口上,风沙这么大,跟守城兵共喝一锅粥——这规矩,老夫学了半年没学透。”

    “慢慢学。高昌州以后没有跪礼,议事厅里放凳子,谁来了都坐着说话。你是内府老臣,以后管户籍窗。高昌州新来的人先登记,领暂住木牌,跟久安城一模一样。你是老臣,最熟高昌城每一条街巷每一户人家——这份差事没人比你更合适。你不跪,坐着登记就行。”

    阿布都拉老人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点头,从袖子里掏出那块磨得发亮的高昌王铜牌,放在石碑前面。

    “这块铜牌跟了老夫大半辈子。以前它是进王宫的腰牌,以后它压在户籍窗桌角,当镇纸。”

    他直起腰来,看着李伽宁,忽然想起什么。

    “刺史大人,西边那些西域小国,听说高昌国没了,设了高昌州,会不会怕?他们一直以为唐王是来吞西域的——之前李元昊在隘口上垒石墙,吓跑了多少人。现在隘口墙拆了,可告示上写的是‘归附唐国’。”

    “怕不是因为墙。是因为不知道墙拆了以后里面什么样。”

    李伽宁转过身,伸手指着隘口下面那条新铺了路砖的商路。

    驼队正从路上经过,领头的老驼工在隘口停下来,接过铁匠老婆递过去的一碗米汤,蹲在路砖上喝。他身后的骆驼安静地站着,驮着从西域运来的香料。

    “你把隘口上的商路打开,让龟兹、焉耆、疏勒的商队来高昌州做买卖。让他们亲眼看看——高昌州没有王宫,只有粥棚和蓄水池。没有驸马,只有一个十一岁半的守将骑着摩托车巡逻。他们会怕一个骑摩托车摔了三次才学会带人的少年吗?”

    李破城在旁边补了一句:“对,他们不会怕我。”

    隘口上的人全笑了。铁匠老婆笑得最大声,木勺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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