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 李元庆正名之战  饥荒年代:我要养村里30个女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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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几个金帐汗国留下的破头盔滚在墙角。

    “死了多少?”

    “寨墙下躺了六十多个。一半被碎木头扎的,一半铳子打的。完颜烈往北跑了,走之前自己放火烧了哨塔。”

    “伤兵呢?”

    “丢下了,全留在寨墙底下。完颜烈留了铳和刀——意思是让他们自己决断。”

    李元庆走到寨墙下,几个伤兵靠在松木桩子上,腿上缠着破布,脸上全是黑灰。其中一个抬起头,嘴上还有绒毛——正是之前在哨塔上烤火的那个年轻哨兵。

    蹲下身。

    “完颜烈让你们自己选,你们选什么?”

    年轻哨兵咽了口唾沫,嘴唇干得起皮,看了一眼丢在地上的铳,又看了一眼李元庆。

    “能活吗?”

    “能。”

    “怎么活?”

    “放下铳,把伤养好。伤好了——想回肯特山的回肯特山,想去赤谷的去赤谷。赤谷有土坯房,有梭梭林子,有羊圈,不会让你跟松木桩子一起烧。”

    年轻哨兵把手从铳上挪开,其他几个伤兵也跟着松了手。

    嵬名山押着俘虏过来,一共十一个,全受了伤,但都不致命。完颜烈走得太急,没来得及杀人灭口,也没来得及带走。

    “王爷,哨塔烧塌了。寨墙东边缺了个口——铳弹和碎木头一起崩的。乌兰哨站这面墙修是能修,但松木太嫩,不值得。”

    “不修了,拆。”

    李元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拆下来的木料运回赤谷,留一半当北边哨点——不用寨墙,用土坯垒。土坯比松木能挡铳子,也比松木好修。”

    “乌兰哨站不用寨墙?”

    “不用,我们不住乌兰哨站。这里是个钉子孔——完颜烈拔了钉子,孔还在。我们只在孔里放一根针。针不用多大,但得让别人拔不走。”

    赤谷骑兵用一天拆了寨墙。

    松木桩子装在马车上,一车一车往南运。哨塔的灰烬堆在寨门口,北风一吹,灰飞起来,落在马鬃上,白了一片。

    傍晚时分,北边出现一队骑兵。

    不是完颜烈的残部。是定北营的人。

    铁勒带队,只带了十个骑。

    铁勒停在寨门口,乌兰哨站已经不是昨天那个乌兰哨站了。寨墙没了,哨塔成了一堆焦黑的木头。只有那面破狼旗的残片还压在碎石底下,露出一个烧焦的狼头。

    “李元庆。”

    铁勒的声音不高,但压得很沉。

    “王爷让我来问一句。昨天他大婚,整个北海都在喝喜酒。你偏偏挑昨天打乌兰哨站——是想给他放鞭炮,还是想给他脸色看?”

    李元庆站在拆光的寨墙地基上,脚边是半截烧焦的旗杆。

    “都不是。”

    “那是什么?”

    “打乌兰哨站是因为我本来就要打,本来要打的是焉耆。完颜烈正好挡在去焉耆的路上——先拔钉子再赶路,顺路。”

    “大婚的事呢?”

    “不知道日子,知道了可能会换一天,但换不换都一样——完颜烈不会因为李元昊大婚就多撑一天。”

    铁勒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扫过拆光的寨墙,又扫过那堆焦黑的木头。

    “完颜烈往哪跑了?”

    “往北,走白海方向沼泽地,马蹄印到沼泽边就断了,不过你可以在肯特山找到他。他除了肯特山,没别的地方可去。”

    “你不追?”

    “不追,追完颜烈不值。打完乌兰哨站就回赤谷。这地方——李元昊要就拿去。不要我就留五十人,五十人守这个钉子孔,够用了。”

    铁勒没接话。

    勒转马头,带着十个骑往北去了。马蹄扬起的灰尘和哨塔的灰烬混在一起,被北风吹散。

    赤谷骑兵连夜往南撤。

    乌兰哨站留下五十个人。没有寨墙,没有哨塔,只有几间临时搭的土坯棚子。棚子顶上铺着干草,干草上压着碎石。

    月光照在拆光了的哨站原址上。

    地上只剩一根孤零零的旗杆。旗杆没倒,但旗没了。北风吹过旗杆顶,发出空荡荡的哨响。

    金帐汗国王帐。

    汗王把战报摔在案上,羊皮纸在掌下皱成一团。

    “乌兰哨站丢了,一天都没守住。李元庆三百骑兵,完颜烈六百人——两倍兵力,一天都没守住!松木新换的寨墙,一把火烧了,烧完就跑,伤兵丢了一地,草场、战马、互市权——全喂了狗!”

    术赤接过战报扫了一眼,脸色也沉了。

    “汗王,完颜烈在战报里说——李元庆用了连环铳阵,铜皮铅芯弹,专打马。他的人都是步兵,没有铳阵,挡不住。退守肯特山是为了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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