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啊——！”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四肢痉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汗水混着血从脸颊上往下淌。

    “别动。”

    沈砚霜按住他的腿。

    陆执还昏迷着，意识混沌不清。

    他的眼睛紧闭着，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惨叫和咒骂，中间夹着几个听不清的单词。

    看样子，那相位虎估计把他折磨得够呛，都已经开始做噩梦了。

    噩梦中，前一秒还在瞄准，下一秒利爪已经撕开了后背；刚举起枪，虎口已经咬住了小腿。

    那种不知道攻击会从哪个方向来的恐惧，比疼痛本身更折磨人。

    “操……操你爹的……有本事出来……”

    “出来跟老子正面打……躲来躲去算什么……”

    “啊——！”

    又是一声惨叫。

    他的身体弓起来，后脑勺抵在地上，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沈砚霜按住他的肩膀，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按回地面上。

    “陆执。”

    她叫他的名字。

    他根本没有意识。

    嘴里还在骂，声音越来越含糊，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了无意义的嘶吼和呻吟。

    沈砚霜没再管他，继续擦。

    她把陆执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清理了一遍，把那些嵌在肉里的沙粒、碎骨、布料纤维全部夹出来。

    每夹一次，陆执的身体就抽搐一次，惨叫声在矿洞里回荡，被岩壁撞回来，变成层层叠叠的回音。

    ……

    一个小时后，两个雄性都被她剥了个精光，一丝不挂地扔在地上那张能量毯上。

    她对这两道被抓挠、撕咬得血肉模糊的伤躯并没有杂念，满心只想着如何救治。

    待清理所有伤口完毕，沈砚霜把盆里的脏水倒掉，从空间钮里摸出仅剩的半盒修复凝胶。

    这是从系统兑换的加强版凝胶，一个月来她一直省着用，只剩最后半盒了。

    她拧开盖子，先给江逐云上药，结果上到一半，那半盒凝胶就没有了。

    沈砚霜把空盒子扔在地上，看着两个雄性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只得咬牙从商城又兑换了3盒生物修复凝胶。

    一时间，她的积分余额清零了。

    想想真是让人肉疼。

    沈砚霜拧开新的一支药剂管子，给江逐云和陆执身体上所有的伤口全部厚涂上凝胶。

    淡粉色的光晕在伤口处流转，血渐渐止住，新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沈砚霜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

    这时，江逐云的眼皮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浅色的瞳孔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对上她的目光。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

    “别说话。”沈砚霜说。

    “……晶核……拿到了……”

    他的手在地面上摸索了一下，使劲去够被沈砚霜脱下来的残破战衣，却怎么也够不到。

    沈砚霜顺着他的动作，将手指探进战衣的暗袋里，拿到了他的空间钮。

    江逐云的眼睛已经又闭上了，呼吸平稳了一些，眉头还是皱着，但比刚才舒展了很多。

    “砚霜……收着。”

    “答应你的……做到了……”

    话还没说完，又昏睡了过去。

    沈砚霜拿到空间钮，烦躁的心情这才找回一点安慰。

    她站起身，走回桌边，点亮光屏。

    手指在空间钮的表面上按了一下，全息投影弹出来，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列在光屏上。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空间钮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具完整的相位虎尸体。

    她把它取出来放在地上的时候，整个矿洞的光线都暗了一瞬。

    那头虎身长将近5米，皮毛是银灰色打底，上面遍布各种黑色纹路，有三角形、菱形、六边形，层层叠叠地排列着，看上去神秘又威严。

    它的头很大，吻部宽而短，颧弓外扩，额顶有两道凸起的骨脊，从眼眶上方一直延伸到后脑勺。

    牙齿半露在嘴唇外面，上犬齿至少有十五厘米长，刃口锋利得像能量刀的刀锋，微微向后弯曲，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前肢。

    肩关节的位置有一圈淡蓝色的光带在缓慢旋转，即使死了，那些光带也没有熄灭。

    光带每旋转一圈，它前肢周围的空气就会发生一次细微的扭曲——那是空间折叠异能的残留效应。

    真是难以想象，相位虎这种被科学界判定灭绝了三万年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