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霜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顾今月。”

    他抬眸，对上她的目光，眼神沉沉的。

    “砚霜，是我不够好，是我配不上你……”

    “顾今月，你现在才叫停是不是晚了些？”

    她指腹用力，在他下颌留下浅浅红痕。

    “当初上赶着嫁给我的是你，现在说配不上的也是你。顾今月，你一向都这么随意？”

    “不、不是的！”他眼眶泛红：“我只是不想你以后后悔——”

    “后不后悔，我说了算。”沈砚霜松开手，“顾今月，别替我做决定。”

    “兽人血脉觉醒有早有晚，你就那么笃定自己不行？”

    “精神图景大多数在6六到8岁之间打开。晚一些的，12岁之前也会完成觉醒。可有一种极为罕见的变异血脉，精神图景的开启时间会延迟到成年之后。”

    “不是因为天赋不够，恰恰相反，是因为天赋太强了。”

    “你的精神图景不是打不开，是还没到打开的时候。你的身体在等一个契机——等你的精神力积蓄到足够支撑那片图景的强度，等你的血脉真正觉醒。”

    “真的吗？”

    顾今月的呼吸停了一拍。

    “真的。”

    沈砚霜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应龙，是龙族最古老的始祖血脉之一。你的基因里藏着强大的力量，哪有那么容易就觉醒的？”

    “顾今月，你的雌主我可是一名顶尖的治愈师。精神力方面的问题，就放心交给我吧。”

    顾今月眼底的阴翳被她的话一点一点地吹散了。

    “你是说……”

    “我是说，别急着给自己判死刑。”

    “顾今月，我选的人，我不会看错。”

    沈砚霜轻轻抚摸了下他的脸颊。

    “现在别想太多，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享受这个夜晚。”

    她说完，伸手敲了敲床头的能量石。

    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倾泻下来，把整间屋子照得明亮而温暖。

    光线落在两个人身上，把每一寸轮廓都照得清清楚楚。

    顾今月仰面躺着，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雌性。

    她穿着月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皮肤细腻如瓷，黑色长发垂下缭绕在肩侧，几缕发丝落在他的胸口。

    他看着她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庞，心底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眩晕感。

    这个雌性，真的是他的雌主。

    他在访谈节目上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心动到不行。

    那时隔着屏幕，她大方自信地说出对匹配伴侣的要求，眉宇间尽是冷静疏离。

    他主动提交报名资料，在亿万竞争者中顺利脱颖而出，最终站在她面前。

    如今她真的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呼吸交融，体温相贴。

    “什么时候了？”沈砚霜拍了拍他的脸，“还走神？”

    顾今月猛地坐起来，一把脱掉自己身上的T恤，扔在床尾。

    赤着上身的他，肌肉线条在暖光下绷得又紧又漂亮。

    他伸出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抚过她的颧骨，沿着脸颊的轮廓慢慢滑到下巴。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舌尖抵在她唇缝上，一下一下地舔舐，直到听到她轻哼一声，松开齿关。

    他的舌便探了进去，带着雄性特有的莽撞和滚烫。

    沈砚霜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往后一拉。

    他顺势仰起头，喉结在她面前滚动，脆弱又性感。

    她低下头，现出两颗獠牙，咬住了他的喉结，让齿尖轻轻陷进皮肤。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手臂收紧，把她箍得更紧了。

    “砚霜……”

    沈砚霜松开他的喉结，舌尖在那道浅浅的牙印上舔了一下。

    “乖。”

    她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顾今月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全是那种被情欲浸染的绯色。

    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轻轻发颤，瞳孔里全是她的倒影。

    “疼？”

    “不疼。”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眼底那点水光还没散，嘴角却弯起来了。

    “再来。”

    沈砚霜笑了一声，俯下身，獠牙沿着他的锁骨滑到胸口，在心脏的位置停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下面心脏的跳动，又快又重，像要撞破胸腔。

    她没有咬下去，只是用嘴唇在那个位置轻轻贴了一下。

    顾今月的呼吸骤然重了。

    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