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这株灵芝是她唯一的遗物。”花砌雪温声说:“很小的时候,我父亲跟我说,只要留着它,母亲就还在。后来父亲也走了,它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他说完,抬眸看向沈砚霜,眼底那点沉重已经收好了,重新浮上那层温润的笑意。
“我知道萧先生做了很多教育慈善基金。涟水星的公立小学能建起来,有一半的资金是从他那里来的。我教过的那些孩子,至少有一半能坐在教室里,是因为他。”
“我敬重这样的人。他需要救治,我帮他是应该的。”
沈砚霜沉默了片刻,把菌肉轻轻推回他面前:“花老师,这东西对你来说太重要了。我不能收。”
花砌雪笑了笑,又推到她手边:“它留在我这里,是念想。用在萧先生身上,是它的命数。”
“我是一个教育工作者,最见不得孩子们失去希望的样子。萧先生给过那些孩子一个未来,这份因果,我替他偿还一点,也是应该的。”
沈砚霜抬眼看他,那双茶色的眼睛满是真诚。
他见她还犹豫,又说:“这几个月,你照拂我良多。我没什么能回报的。这株灵芝,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不收,我会一直惦记这件事,反而睡不好。”
沈砚霜终于没有再推辞,将那块赤芝收进了空间钮里。
“我替他谢谢你。”
“也替之前南玉对你的无礼态度,向你道歉。”
花砌雪摇了摇头,“论迹不论心。萧先生本性不坏,我从未放在心上。”
沈砚霜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花老师。”
“嗯?”
“你以后若是精神力再有不舒服,不用等到换季,随时来找我。我既然答应帮你疏导,就不会嫌麻烦。”
花砌雪弯起唇角:“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沈砚霜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白净的人影立在暖黄的灯光里。
“早点休息,花老师。”
“晚安,沈女士。”
-
沈晚晚是在婚后的第二个月零三天决定提出离婚的。
那天傍晚,她在新家的客厅里,厉尘渊刚结束军部会议回来,照例疏离地跟她打了招呼就躲进了书房里。
沈晚晚刚凑上去就被他冷漠地避开,连同喉间的话也跟着一窒。
眼中的湿意氤氲了视线,心也跟着凉透了。
她想起这六十多天的婚姻生活。
厉尘渊从不跟她吵架,从不跟她红脸,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可他也从不主动碰她,从不与她同房,从不在她面前流露出任何失控的情绪。
沈晚晚感觉自己就像是跟一台人机在相处,非常非常的心累。
偏偏厉尘渊在外面又表现得对她深情款款,人人都羡慕她讨了个完美正夫。
可只有她知道,他有多么冷酷无情。
尽管回到家,厉尘渊依旧能对她保持礼貌周到,可他眼底的冷漠能将她活活冻死。
沈晚晚尝试过很多次。
她穿最性感的睡衣,涂最甜美的唇膏,在深夜里敲他的房门。
厉尘渊每一次都会开门,却是用最温和的态度打发她走。
有一次她趁他洗澡时溜进浴室,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不顾脸面去舔舐他的身体。
换来的却是厉尘渊不带情欲地关掉花洒,他转过身来,用浴巾把自己裹好,还十分绅士地对她说:“晚晚,别这样。”
沈晚晚也给他下过催动情欲的药,掺在他每晚必喝的黑咖啡里。
那晚厉尘渊确实有了反应,呼吸滚烫,眸色深沉。
可就在她以为终于要得逞时,他却硬生生地推开她,冲进浴室冲了半小时的冷水澡。
之后家庭医生到来,给他打了镇定剂,他才沉沉睡去。
沈晚晚守着那张苍白的脸,一整夜都没合眼,心里钝钝地疼。
她终于确定,厉尘渊对她提不起一点欲望,他很反感她。
她也意识到自己像个滑稽的小丑,所有的主动在厉尘渊眼里不过是可笑的闹剧。
这个念头在深夜里翻来覆去地发酵,终于在今天傍晚到达了顶点。
她乘车回到沈家,鼓起勇气来找沈青岚。
“母亲,我要离婚。”
沈青岚正在修剪一盆雀舌罗汉松,抬眼审视她:“你说什么?”
沈晚晚双手绞着裙摆,鼓起勇气又说了一遍:“我要离婚。我想和厉尘渊解除婚约。”
沈青岚轻嗤:“才结婚两个月,两人这是闹什么矛盾?”
沈晚晚咬了咬嘴唇:“没有矛盾。就是……不合适。”
沈青岚搁下剪子,眸光犀利:“说说看,哪里不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