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女士的提议，我答应了。”

    “我愿意娶季序。”

    沈砚霜清楚自己的份量。

    18岁以前沈家将她捧成南衡最耀眼的明珠，荒芜星的风沙没能磨去她骨子里的骄傲。

    东昀的权贵排着队想将子弟送入她的内宅，西晏的雌皇亲自登门与她谈条件，如今的她更是中曜说一不二的当家人。

    血脉、权柄、容貌、心性，哪一样她都担得起旁人倾尽所有的追逐。

    季序的珍重是情理之中，她的应允亦是水到渠成。

    这世间好物本就该流向识货之人，既然他捧得诚心诚意，那她便收得坦坦荡荡。

    季夏月爽朗地笑起来，“好，爽快！我就知道你不是扭捏的人。”

    季序那双清冷的眸子骤然亮起。

    “砚霜……”

    “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沈砚霜唇角微扬，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以后都是一家人了，用不着那么生分。”

    季序对上她的眼眸，眼眶已经泛红了，睫毛上挂着一点将落未落的水光。

    “砚霜，我们虽然只见过几面，但对我来说，从见你第一眼起，就已经认定了。”

    “这个世上雌性本就稀少，每一位雌性都是无价之宝。而砚霜你更是我所有认知之外的存在。”

    “你身上有一种让人想要追随的东西，说不上来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笃定，还是不管走到哪都能让人安心的底气。”

    沈砚霜抬眸看他，笑意更深了几分：“季序，你要是把我捧成神，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季序慌忙摇头，耳根红透：“不是捧，是心里话。”

    沈砚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微软。

    “我收你的好，但不收神龛。我要的是并肩而行的人，不是跪着仰望的信徒。”

    季序怔了怔，眸底的水光终于滚落下来，却带着笑：“那我不跪，我站你旁边。”

    他低下头，从空间钮里取出一个文件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份文件。

    他将那些文件一件一件地取出来，在桌面上依次排开。

    “这是我们季家婚嫁的规矩。雄性出嫁，要把自己能证明的一切，全部呈给准雌主过目。”

    他从文件盒底部抽出第一份，双手递到她面前。

    “这是我个人的全面体检报告。每月一次的例行健康记录，全部都有。”

    “我没有隐疾，没有家族遗传病史，传染病史，身体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不良反应，皮肤上也没有任何疤痕。”

    第二份文件紧跟其后。

    “这是我的交配史记录，档案全部空白。”

    季序面颊绯红。

    “我没有任何伴侣史。没婚前交配记录，没有过任何标记行为，没有标记史，没有临时标记，没有深度标记记录。”

    又介绍第三份。

    “我的生育力检测报告。精子活跃度、基因序列完整性、适配评估，全部达标。机构出具的报告附带了三家独立机构的交叉验证，确保数据真实。”

    第四份被推到沈砚霜面前。

    “这是精神体相关检测报告。我的精神体是夫诸，鹿族始祖血脉之一，目前稳定性良好，具备辅助精神力感知和药剂亲和的天赋。”

    季序深吸一口气，将第五份文件推过来。

    “学历证明。南衡中央大学生物药剂学博士，北辰皇家药学院客座研究员。我手上有四项已授权的核心专利，还有三个正在实审阶段的专利申请。”

    第六份：“资产报告。我个人的独立资产已从家族资产中剥离完毕，目前明细如下：”

    他将那份资产报告单独拎出来，翻到第一页，转过来对着沈砚霜。

    “不动产，总值约两万亿星币。分布在北辰、中曜、南衡三个帝国境内，包括房产、土地、商业地产。全部产权清晰，无抵押、无纠纷、无第三方权益。”

    他又翻了一页。

    “流动资金，约五千亿星币。分散在7个独立账户里，随时可以归集。”

    “我知道这点身家跟你的霜临集团比起来不算什么。可我变现能力很强，星际《青年富豪榜》上，我是药剂师类别里排名最高的。去年我个人的实验室专利授权收入就超过了三千亿。”

    “砚霜，以后我赚的每一分，都归你。”

    季序说自己能赚钱，确实不是空话。

    星际治愈师稀有，精神力相关的药剂研发是星际最赚钱的行业之一。

    季序手上那几项专利，每年的授权费就够普通家族吃几辈子。

    他又拿出第七份文件。

    “我的个人信用报告。星际征信系统评级为AAA，从未有过逾期记录、违约记录、法律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