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二十三章 阈野,疼…  野中带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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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前方那张一米八的小床。

    女人精致的脸被烛光衬托得柔和。

    可是她眼里的鄙夷冰冷丝毫不减。

    “你和厉阈野在一起,也会这样诅咒他吗?”

    他顿时气得睡不着了,半靠床头,觉得自己的伤势只会越养越差。

    她天天诅咒他死。

    恨不得他立刻死。

    云栀意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接着道。

    “你要死不活的,看着怪让人难受的,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依我看这个冬天最合适,你赶紧死了也好找块风水好的墓地,争取明年长个一米高的坟头草!”

    “看在我这么恨你的份上,到时候我一定会去你的坟前,替你的坟头草施点肥。”

    空气静默了。

    厉少席直勾勾看着她。

    竟被她气笑了。

    “云栀意,可惜我的命够大,要让你失望了。”

    他指了指床头盘旋的巨龙木雕。

    “我的八字也够硬,一条龙而已,放在床头压得住。”

    云栀意愤愤骂了句:“有病!”

    “小心哪天龙头掉下来将你压死。”

    厉少席:?!

    她已经扯过被子入睡了。

    他却整夜睡不着了。

    半夜。

    自己起来倒水喝。

    喝着喝着又摸进浴室里洗起了澡。

    他走火入魔一样,恨不得一天洗上八百遍。

    洗着洗着,他看着镜子里那张五官深邃的脸,眸色有些猩红。

    水流哗啦哗啦的。

    他低眸,看了看。

    又拼命地搓洗他的每一寸肌肤。

    恨不得把那里搓掉皮。

    厉阈野闯入了云栀意的梦境。

    他将她铐在欧式大床上,整个人呈现一个“大”字。

    冰冷的指腹,一寸一寸地侵蚀她的肌肤。

    “他都碰你哪了?”

    “唔…”她眼里溢出害怕的目光,“别、别看我的手…”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像是一把锋利的刀。

    想要把她手上的【席】字削掉。

    锋利的匕首抵在她的肌肤上,对着那个字,划出血痕。

    “乖,不疼。”

    “忍一忍,把它削掉就好了…”

    “阈野,疼……”

    “……”

    厉少席洗完澡,出来时,听见她软语温存的哭腔。

    他身形一顿,站在浴室门口,像是一尊木雕。

    原来。

    她也不是无坚不摧的玫瑰。

    原来。

    她也有娇滴滴求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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