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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没有任何废话:“最好说实话。”
旁边两名随行的黄门宦官,各自手持雪亮的短斧,一人按住富商的一条腿,另一人手起斧落!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呃啊啊——!
”
凄厉的惨叫只来得及发出一半,便被另一名宦官用早已准备好的马粪死死塞回了嘴里,只能发出“唔唔唔————”的绝望呜咽。
那富商疼得浑身痉孪,眼球暴突,额头上青筋毕露,汗水瞬间浸透了丝绸睡衣。
“钱,在哪?”
蹇硕的声音依旧平稳,不带丝毫情绪,仿佛刚才砍掉的只是一截木头。
“唔————唔————”富商拼命用眼神示意,充满了哀求。
蹇硕使了个眼色,一名宦官将马粪掏了一半。
“在————床榻下的暗格里,机关在————在床头兽首左眼————”
富商断断续续,几乎虚脱地说道。
蹇硕一摆头,立刻有宦官上前,按照指示,果然在床榻下的暗格中,起出了大量金饼、珠宝以及成箱的五铁钱。
看着自己多年的积蓄被轻易找出,那富商面如死灰,但求生的欲望让他再次哀嚎:“马、钱都给你们,好汉————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啊,我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
蹇硕蹲下身,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对方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就算你不说,这些钱和马,我也会拿走。谁派你来的?幕后主使是谁?”
那富商眼神闪铄,显露出尤豫之色,嘴唇哆嗦着,似乎不敢开口。
蹇硕没有任何迟疑,对持斧的宦官微微颔首。
“咔嚓!”又是一声!这一次,是整个小腿被齐膝砍断,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华贵的卧榻。
“嗷——!”
富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抽搐,眼白上翻,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剧烈的疼痛让他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是塞外连络的人,自称是大可汗摩下的没鹿回部大人窦宾的人,具体接头人的身份都十分隐蔽,我们这些小人物,根本不知情啊————只是拿钱办事,好汉饶命,饶命啊————”
“窦宾————”蹇硕眼中寒光爆射。
窦家!与灵帝可谓是死敌,当年大将军窦武与太傅陈蕃谋诛宦官,失败被杀,窦家、
党人与灵帝、宦官集团便结下了血海深仇。
那窦宾如今流落塞外,成为鲜卑大人,他在汉朝内部的盟友,必然是那些一直与宦官作对、与窦武关系密切的党人无疑,这条线,串起来了!
“我该说的都说了,唉哟————钱也给你们了,饶我一命,求求你————”
富商气息微弱地哀求着,眼中只剩下对生存最卑微的渴望。
蹇硕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对按住富商的宦官示意松开。
两名宦官松开了手,蹇硕站起身,似乎准备离开。
那富商眼中刚刚燃起一丝劫后馀生的希望————
然而,蹇硕刚走到门口,脚步忽然一顿,毫无征兆地猛然转身,右手在腰间一抹,一道雪亮的寒光如同闪电般脱手飞出!
“噗嗤!”
锋利的短刀,精准无比地钉入了富商的咽喉,将他最后一声微弱的喘息也彻底切断。
他双眼圆睁,充满了惊恐,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处理干净。”
蹇硕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便大步踏出这间充满了血腥的卧房。
这一夜,雒阳马市及其周边局域,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蹇硕率领着三百名精锐的中黄门卫士,如同暗夜中扑食的群狼,按照早已摸清的名单,挨家挨户,破门而入。
无论是否直接参与了炒卖马匹、驴子,只要是在这风口浪尖上聚集在雏阳、试图从混乱中牟取暴利的马贩、驴贩,勿论胡汉,勿论背景,皆遭到了无情的清洗。
哭喊声、求饶声、兵刃砍入骨肉的闷响、垂死前的呻吟————在寂静的宵禁之夜,此起彼伏,却又被高墙深巷所隔绝。
火光在某些宅院中燃起,又很快被扑灭,只留下焦糊的气味与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负责巡逻宫城和消防任务的执金吾甄举,以及掌水火盗贼事的中都官曹尚书冯方都被勒令在府中睡大觉。
可以说,蹇硕是明目张胆的行此事。
那些瞅着阳马价、驴价暴涨,想来捞一笔横财的各地商人,直到刀斧加身的那一刻,或许才绝望地意识到,在帝都雒阳,任何看似寻常的商业波动,其背后都可能隐藏着深不可测的政治旋涡。
一旦卷入这种涉及最高权力斗争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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