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都要碎裂。
真大义不闪不避,九环大刀竖劈而出,刀背精准地磕在铜人底座的圆球上。
“铛——”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火星溅起三尺高,竟在地上燃成一小片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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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四员悍将围攻,杨雄怒召五大灵将
哈兰生只觉手臂如遭雷击,独脚铜人险些脱手,他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好蛮力!”
真大义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九环大刀顺势横扫,刀风带着破甲之力削向哈兰生腰肋。
刀身掠过之处,黑雾被劈成两半,露出后面狰狞的面容。
哈兰生急忙收铜人格挡,铜人侧面的梵文与刀刃碰撞,迸出淡金色的火花,“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听得人头皮发麻。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斗过二十回合。
哈兰生的独脚铜人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如泰山压顶,铜人砸在地上时,总能震得真大义的踏雪乌骓连连后退;
真大义的九环大刀则快如闪电,刀环碰撞的脆响与步伐节奏相合,竟形成无形的音波,震得哈兰生气血翻涌,握着铜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痛快!痛快!”
哈兰生越打越兴奋,独脚铜人猛地变招,铜人顶端的鬼面突然张开,喷出一股黑雾——竟是他暗藏的毒烟!那烟漆黑如墨,带着刺鼻的腥臭,显然剧毒无比。
真大义猝不及防,被呛得连连咳嗽,九环大刀的攻势顿时一滞。
哈兰生抓住机会,独脚铜人横扫千军,铜人底座的圆球带着劲风砸在真大义肩头。
“咔嚓”一声脆响,乌金甲应声碎裂,真大义踉跄着后退五步,嘴角溢出黑血,显然是中了毒烟的暗算。
“哈哈!什么第一猛将,也不过如此!”
哈兰生放声狂笑,独脚铜人指着真大义嘲讽道,
“就这点能耐,也敢来挡爷爷的路?我看你连给我弟弟提鞋都不配!趁早滚回你那坟里去,省得污了爷爷的铜人!”
真大义捂着冒着烟雾的肩头,怒喝着还要上前,却被杨雄抬手拦住。
杨雄把玩着手中的鬼头刀,脸上的笑容冷得像冰:
“看来,是某家拿出的人手还不够让你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他猛地晃动鬼头刀,刀身黑雾陡然暴涨,如墨的浓烟中突然传出五道马蹄声。
“踏踏踏——”
随着沉重的步伐,五道身影破雾而出,个个气势凶悍,看得景阳镇将士目瞪口呆,连云天彪都忍不住握紧了刀柄。
当先一人正是苟桓!
他头戴亮银盔,盔缨红得似血,在晨光中如火炬般摇曳,缨穗上的金线随着动作闪烁;身披乌金锁子甲,甲叶上镶着七颗铜钉,每颗铜钉都被打磨得锃亮,反射着冷冽寒光,甲片边缘的磨损痕迹诉说着百战功勋;腰间悬着柄虎头刀,刀鞘上镶嵌的绿宝石在黑雾中闪着幽光,刀柄缠着防滑的鲛绡;
手中一杆丈二红缨枪,枪尖挑着三缕白缨,在风中猎猎作响,枪杆上的血痕虽已干涸,却透着森然杀气。
他生得豹头环眼,络腮胡如钢针般炸开,左额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至下颌,配上胯下那匹“踏雪无痕”的白马——此马通身雪白,唯有四蹄泛着墨色,奔跑时悄无声息,此刻却踏着沉稳的步伐,活脱脱一尊浴血战神。
苟英紧随其后,一身青绸软甲上绣着暗色云纹,虽不张扬却暗藏玄机,软甲边缘的银丝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甲内衬着鲛绡,行动间不见半分滞涩;他没戴头盔,光头油亮,几处细小的疤痕在头皮上若隐若现,那是早年在绿林拼杀留下的印记;
手里倒提着柄九环大刀,刀环碰撞发出“哐啷”脆响,每一声都透着狠戾,刀身的寒光映着他阴鸷的脸。
这矮胖如球的汉子偏留着两撇山羊胡,此刻正用袖子擦着刀身,眼神扫过景阳镇阵列时,像在打量待宰的羔羊。
他胯下那匹“青鬃兽”毛呈青灰,鬃毛如钢针倒竖,不住刨蹄,蹄下尘土被踏得翻飞,显是匹烈马。
真祥麟则是另一番气度,白袍银甲纤尘不染,白袍下摆绣着暗金色的祥云,行走时如踏云而行;银甲甲片如镜面般光亮,映出他面如冠玉的面容,甲叶衔接处的珍珠扣随着动作轻响,更添几分贵气;
手中西域寒铁枪通体乌黑,枪尖却亮得刺眼,据说能破天下坚甲,枪杆缠着防滑的黑布,布上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