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九章 木头  重生之雇佣兵:王牌佣兵被迫团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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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训练间隙,操场边缘的树荫成了新兵们的必争之地。

    白夜坐在最靠树干的位置,脊背贴着粗糙的树皮,一条腿曲起,一条腿伸直。

    他拧开水壶盖子,仰头喝了一口。

    一个人影从操场方向跑过来。

    “哈哈哈哈——”

    玄枭笑得整个人往白夜身上歪。

    白夜把水壶拿稳,偏过头看着他。

    玄枭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他笑了好一阵子,笑到嗓子都发干了,笑声从“哈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白夜就那样看着他。表情没有变化,既没有跟着笑的趋势,也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玄枭终于缓过来一点。他直起腰,用手背抹了一把眼角笑出来的泪,深吸了两口气平复呼吸。然后他转头对上白夜那张毫无波动的脸,差点又笑出来。

    “你就不问问我笑什么?”

    “你笑什么。”

    玄枭往树干上一靠,一条腿曲起来,手臂搭在膝盖上,姿态懒散得象来野餐的。

    “我刚才去找班副。”

    他开口的时候嘴角还翘着,带着笑意未消的馀韵。

    “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我就推门进去了。办公室里没人,桌上放着两张纸。”

    他竖起两根手指。

    “两张检讨书。钱多多和赵小虎写的。”

    白夜等着他往下说。

    “钱多多写检讨,把黎班长比喻成水牛。”

    白夜的表情还是没变化。

    “说黎班长被被子盖住的样子,象一头在田埂上吃草的水牛被青蛙跳到了脸上。还补了一句说水牛很勤劳,班长的威严比水牛重多了。”

    白夜眨了一下眼。

    “赵小虎更绝。他把被子飞起来的全过程写成了慢动作回放,说那块被子像绿色的大鸟、像绿色的云、像绿色的降落伞。黎班长被盖住的脸,他形容成被白布盖住还没揭幕的雕像。”

    玄枭说到这里又开始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都带着颤。

    “你想想黎班长那张脸,水牛——雕像——金刚——哈哈哈哈——”

    玄枭的笑声在树荫底下回荡了好一阵才渐渐收住。

    他抬起头,喘着气,脸上还挂着收不住的笑意。然后他看向白夜。

    “你听懂了没?”

    “听懂了。”

    “那你怎么不笑?”

    白夜把水壶放下,拧上盖子。

    “哪里好笑。”

    玄枭张了张嘴。

    他盯着白夜看了两秒,象是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在故意绷着。但白夜的表情真诚极了——他是真的没get到笑点。

    玄枭伸出手,捏住了白夜的脸。

    指腹陷进白夜右脸颊的软肉里,往外轻轻扯了一下。皮肤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带着日晒后微微发热的温度,像被太阳烤暖了的糯米团子。

    “你是木头吗?这都不笑?”

    白夜皱起了眉头。

    他抬起手,一巴掌拍在玄枭的手背上。

    “啪。”

    玄枭的手被拍得往旁边弹开,手背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印。

    但玄枭没有反应。

    白夜的手拍开他的瞬间,带起了一小股风。那股风从白夜的袖口和领口被带出来,裹着一种很淡很淡的气味,顺着两个人之间不到半臂的距离,飘进了玄枭的呼吸里。

    香的。

    不是洗衣液的香味,也不是沐浴露的香味。那两种味道太工业了,太刻意了,闻一下就能分辨出是化学制剂勾兑出来的东西。

    这股香气不一样。它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刚才那一下挥手带起的风,根本不会被注意到。但它又很鲜明——凉的,带着蓝莓果实刚刚被咬破时迸发出来的那种清甜汁水感,浆果特有的微酸混着野生的甜,像清晨雾气里摘下的第一颗还沾着露珠的蓝莓,果皮绷着薄薄的脆,咬下去的瞬间汁液在舌尖炸开,那种清冽的酸甜一路窜上鼻腔。

    蓝莓的清甜里还藏着一点凉。不是薄荷那种锋利的凉,而是树荫下熟透的蓝莓被晨风拂过时那种温柔的凉意,浆果的甜和森林的凉搅在一起,像盛夏里从冰箱端出来的一碗蓝莓冰沙,勺子舀下去的瞬间,冷气和甜香同时扑面而来。

    那是白夜身上的味道。

    玄枭的手悬在半空中,保持着被拍开后的姿势。

    他的大脑象一台突然死机的计算机,屏幕卡在一个画面上,鼠标点不动,键盘敲不响,所有的运行程序同时停止响应。

    白夜见他没反应,皱了皱眉。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在玄枭面前晃了晃。

    “喂。”

    没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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