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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起身,分别跟陈最握了握手。
“你好陈最,我是李建。”李建的声音很温和。
“老狼。”老狼的笑容很朴实,“坐,快坐!刚才那首《安和桥》,写得太好了!”
陈最依言在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
“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两位老师,刚才献丑了。”
“哪里是献丑,是惊艳。”李建摆摆手,眼神欣赏,“歌是你自己写的?词曲都是?”
“恩,平时瞎琢磨的。”陈最点点头。
“这可不是瞎琢磨能琢磨出来的。”老狼接口道,他性子更直爽,“刚才听你唱,感觉这歌……有故事啊?能聊聊你怎么想到写这个的吗?那个抱着盒子的姑娘,挺打动人的。”
李建也饶有兴致地看着陈最。
陈最略一沉吟:“其实灵感挺散的。安和桥是一个符号,代表着一些再也回不去的地方,回不去的时光。歌词里的画面……就是觉得,有些告别是无声无息的,像夏天过去,像青春溜走。那个抱着盒子的姑娘,可能装的是过去的回忆,也可能是某种再也无法实现的期待。就是想表达一种对逝去之物的怀念,还有接受这种失去后的平静,或者说,一种带着遗撼的释怀。”
他尽量用平实的语言解释。
李建与老狼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说得真好。”李建听完,轻轻鼓了下掌,“把那种复杂又克制的情绪点得很透。【代替梦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吹过的牛逼也会随青春一笑了之】,这些词写得又真实又戳心,旋律也搭得妙。”
“没错!”老狼用力点头,显得很兴奋,“你这歌,听着舒服,细品有味儿!不矫情,不刻意煽情,就是那种淡淡的,却又能把人拽进去的感觉。难得!真难得!”他拿起啤酒瓶,“来,小陈,走一个!敬你这首好歌!”
陈最连忙拿起自己那杯水:“谢谢狼哥!我喝水,待会儿还得唱一首。”
他解释了下,笑着跟老狼碰杯。
“理解理解!”老狼哈哈一笑,自己灌了一大口。
李建也端起茶杯示意了一下:“听说,你每周都唱新歌?都是自己写的?这创作力……令人佩服。”
他对创作本身更感兴趣。
陈最笑了笑:“就是喜欢,脑子里想法多点。逼着自己写,慢慢就习惯了。”
“后生可畏啊。”李建感叹了一句,看向陈最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好奇,“看你年纪不大,写歌的路子却很稳,很沉得住气。像《安和桥》这种歌,需要点阅历才能品出味道,你写出来,还能唱出那个劲儿,不容易。平时是做什么的?专职搞音乐?”
陈最笑着摇摇头:“不是专职。我还在上学,刚大一。”
“哦?哪个学校?”老狼好奇追问道。
“北电。”陈最笑着回答。
“北电?”李建和老狼都有些意外,互相看了一眼。
“导演系?”李建追问了一句,声音带着点探寻。
“对,导演系。”陈最点头。
“导演系?!”老狼这下是真惊讶了,随即拍了下大腿,笑道,“哈哈!难怪!我说你这歌的画面感怎么那么强,跟放电影似的!镜头感十足!原来是学导演的!这跨界玩得溜啊!”
李建眼中也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艺术相通,你这导演系的功底,倒是给歌曲注入了不一样的画面叙事感,很独特。”
陈最笑着点头,也没多做解释。
接下去的时间,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越来越投机。
话题从《安和桥》的创作,自然延伸到陈最在北电的学习,又聊到各自喜欢的电影,电影配乐,再回到当下乐坛的现状,各自欣赏的音乐人。
陈最虽然年轻,但见识谈吐都远超同龄人,对音乐的理解也很有见地,加之他态度谦逊,让李建两人都感觉非常舒服,完全没有前辈架子,象是遇到了难得的知音,颇有些一见如故的味道。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陈最看了看表,起身说道:“两位老师,不好意思,我得去把最后一首唱了。”
“快去快去!正事要紧!我们也想听你继续唱!”老狼挥挥手,笑容爽朗。
陈最回到舞台,这次唱的是《理想三旬》。
情感的投入加之歌曲本身的魅力,依旧赢得了满堂喝彩。
李建与老狼在台下也跟着轻轻打着拍子,听得十分投入。
九点整,陈最唱完最后一首,再次鞠躬下台。
他跟刘仁简单聊了几句,便快步走回角落那桌。
“唱完了?”老狼见他过来,立刻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别在这儿耗着了,饿了吧?我知道家涮肉,老字号,铜锅炭火,味儿正!小陈,一起?咱们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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