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我会尽全力赶工”的认真表情，不象是信口开河。

    巨大的压力与时间紧迫感，让小柯此刻也顾不上纠结速度是否合理了。

    多等一天都是煎熬！

    他立刻点头，语速也快了起来：“好！就两三天！我等你消息！你记下我号码，弄好了立刻打给我！不管多晚！”想了想，他补充道，“最好————能有个简单的谱子和词，哪怕手写的也行！”

    “没问题！”陈最应承下来。

    两人互相交换了下联系方式。

    李建在一旁忙说：“小陈，弄出来记得也通知我和老狼一声！我们也想第一时间听听！”

    “对对对！”老狼连连点头，“必须的！让我们也开开眼！”

    事情就这么带着不确定性，还有一丝荒诞的希望感定了下来。

    又闲聊了几句，时间已近深夜。

    四人起身，裹上外套走出热气腾腾的涮肉馆。

    冬夜的寒风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小柯叫了辆的士。

    临上车前，他用力拍了拍陈最的肩膀，眼神里有期待，有担忧，更有一份托付：“小陈，这事儿————就拜托你多费心了！别太有压力，就象你说的，试试就好！”

    “恩，柯老师放心，我尽力。”陈最认真点头。

    李建老狼也跟陈最道别，眼神里同样充满复杂的情绪。

    的士载着小柯先走了。

    剩下李建老狼与陈最站在路边。

    “建哥，狼哥，我也打车回学校了。”陈最招呼道。

    “行，路上小心。”李建细心叮嘱。

    老狼看着陈最，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哎，我说小陈，你真————有谱？”

    陈最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洒脱劲：“狼哥，我就是试试。成不成，等等见分晓呗。走了啊！”

    他挥手拦下另一辆靠近的的士，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的士激活，尾灯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划出两道红色的光带，迅速远去。

    李建老狼两人望着远方消失的车影，心里几乎同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伴随着一丝不切实际的期待。

    老狼咂咂嘴，呼出一口长长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他喃喃道：“这小子————真能搞出来？”

    李建紧了紧大衣领子，望着车流，缓缓道：“不知道。但————试试看吧，万一呢？”

    小柯靠在的士后座，疲惫地闭上眼，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盘旋。

    两三天————他会拿出个什么东西来？

    这根飘来的稻草，真的能救命吗？

    一股混合着焦虑与微弱希望的情绪，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事到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陈最真能给他一份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