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宝玉私藏旧手帕!宝钗一眼看穿?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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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祖宗,那孽障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外头的风言风语,如今是真压不住了啊!咱们贾府的门楣,快被那帮刁民的唾沫星子淹了!”王熙凤跪在软榻前,帕子掩着嘴,声音里透着十万火急的惊慌。

    贾母靠在秋香色的引枕上,手里枯黄的佛珠拨动得飞快。自从宝玉被贾政打了个半死,又爆出怡红院那等腌臜丑事后,荣国府的脸面都丢光了。

    “压不住也得压!”贾母的拐杖在青砖上重重一杵,“去库房拿银子,封住那些长舌妇的嘴!宝玉是我的命根子,若是他的名声彻底毁了,咱们贾家这百年基业,以后还能指望谁?”

    王熙凤心里苦笑连连,暗道如今库房连老鼠进去都要含着眼泪出来,哪里还有银子去封京城悠悠众口?但面上她却不敢反驳,只得恭顺地磕了个头退了出去。

    此时的怡红院静悄悄,往日里叽叽喳喳的丫鬟们,如今走路连脚后跟都不敢着地。袭人被发卖后,院子里更是透着一股子兔死狐悲的凄凉。

    宝玉趴在铺着厚厚锦被的紫檀木大床上,三天的汤药灌下去,命是吊住了,但心口的窟窿却怎么也填不上。

    “宝兄弟,今日可觉得身体好些了?”一道温润平和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宝玉艰难地偏过头,只见薛宝钗穿着一件半旧的莲青色鹤氅,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红木食盒,眉眼盈盈地挑开珠帘走了进来。莺儿跟在后头,替她解下带着寒气的披风。

    看到宝钗,宝玉惨白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那是混杂着惊喜与极度羞耻的颜色。他平日里最爱在女孩儿面前做低伏小,如今自己跟袭人那等没规矩的丑事闹得沸沸扬扬,他在宝钗面前只哪还有脸面。

    “宝姐姐……你怎么来了?这屋里药味重,别熏着你。”宝玉结结巴巴地说道,想要扯过被子蒙住脸,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宝钗从容不迫地走到床边的绣墩上坐下,示意莺儿打开食盒,拿出一个白瓷小瓶:“这是我们家祖传的金疮药,名叫‘冷香凝血丸’,外敷内服都是极好的。姨妈虽不在府里,老太太也是心疼你的。你且宽心养着,外头那些闲话,过几日也就散了。”

    宝钗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这种极度的体贴与掩饰,让宝玉心里好受了些。他看着宝钗那张白净圆润的面庞,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心里暖暖的。

    “还是宝姐姐待我好。”宝玉眼圈一红,声音里杂着几分委屈的哽咽,“家里如今乱糟糟的,父亲恨不得打死我,她们……她们也都不理我了。”

    宝钗静静地看着宝玉,眼神里藏着理智的审视。她轻声安慰了几句,留下了伤药,便起身告辞。

    走出怡红院,冷风一吹,薛姨妈早早在抄手游廊的拐角处等着了。

    “我的儿,里面如何了?那宝玉没落下残疾吧?”薛姨妈压低声音问道,眼神里透着商人的精明。

    宝钗裹紧了鹤氅,回头看了一眼怡红院那块气派的匾额,脸上挂着冷笑:“这位宝二爷,倒真是个有才情、有真心的人儿。只可惜——太贵族了。”

    薛姨妈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贵族不贵族的?他本就是国公府的嫡孙,金尊玉贵的。娘只问你,他这般行事,咱们那‘金玉良缘’还要不要继续?”

    “母亲没听懂我的意思。”宝钗收回目光,眼神变得冷静,“他所谓的好,只存在于别人为他搭建的锦绣堆里。一旦遇到风雨,他只会缩在被窝里哭泣。这样的人,守不住家业。不过,如今咱们薛家在京城举步维艰,需要贾府这棵大树。这笔买卖,咱们还得做下去。”

    薛姨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跟着女儿走进了风雪中。

    而在怡红院内,宝玉趴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烦躁地伸手在枕头底下一通乱摸,指尖突然触碰到一块柔软的丝帛。

    他身子一僵,把那东西抽了出来。

    那是一块半旧的湖绿色手帕,边缘用金线绣着两朵素雅的兰花。帕子上,还用蝇头小楷写着几句歪诗——那是他很久以前,偷偷塞给“林妹妹”的东西。后来林妹妹被那个姓萧的煞神强行带走,这帕子不知怎么落在了榻下,被他偷偷捡了回来。

    宝玉呆呆地看着那块帕子,脑海里闪过林黛玉那清冷孤高的眼神,又闪过萧鸿在太后寿宴上,用那件玄色大氅将黛玉紧紧裹入怀中的霸道背影。

    一种名为嫉妒和悔恨的毒蛇,在他心里疯狂撕咬。

    “林妹妹是被逼的……她心里是有我的。”宝玉死死攥着那块手帕,自欺欺人地喃喃自语。但下一瞬,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和袭人的事,脸颊一阵发烫。

    “宝姐姐也是好的,她不嫌弃我……”宝玉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怯懦的泪水。但他那双无神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窗外的方向——那是皇家别院所在的方向。

    他哪里知晓,那个他心心念念、以为正寄人篱下受苦的林妹妹,这会正在别院的红梅林里,享受着他此生都无法理解的极致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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